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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酒厂搞联谊能活到最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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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没想到,在生死关头,我竟然想通这种事情,这算不算一种另类的成长?

    幸好,我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谢谢你,苏格兰。

    谢谢你什么都没有告诉我,哪怕在我讨厌你、怀疑你、疏远你的时候,你都没有忍着我对你的误解,什么都没有告诉我。

    “山口桑,你在紧张吗?”

    得到琴酒指令的安室透,动作没有丝毫迟疑。他走到墙边的金属柜前,取出一瓶透明的药水和一支崭新的注射器,熟练地用针头刺穿瓶塞,抽取了足量的液体,然后轻轻推动针筒,排尽里面的空气。

    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专业感,不知道在多少人的身上注射过这所谓的吐真剂。

    “先用一管吧。她只是一个普通人,足够了。”安室透朝着琴酒和伏特加的方向,晃了晃手中的针筒。

    琴酒沉默不语,应该是表示默认。于是安室透举着注射器走向我,帮我挽起袖子。

    他甚至还有闲心先用酒精棉球为我的胳膊消毒,酒精棉球冰凉的触感贴上皮肤时,我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哆嗦。

    我的眼睛死死盯着针尖,喉咙发紧,声音颤抖起来:“安室……不会很疼吧?”

    安室透看了我一眼,低声说:“相信我。山口……由纪,你放松就好。”

    说完,他伸出左手,温热干燥的掌心覆盖上了我的眼睛,隔绝了所有光线,也隔绝了琴酒那令人胆寒的视线。

    “由纪”。

    果然,我还是喜欢他叫我“由纪”。

    “马上就结束了。由纪,别害怕。”

    针尖刺入皮肤的刺痛感很清晰,随后是一种冰凉的液体缓缓注入血管的异物感。

    还好不是口服,吐真剂这种东西,听起来就又苦又难喝。

    ·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失去意识的,没有梦,也没有太多记忆。

    重新恢复意识时,最先听到的是宫野明美带着哭腔的、焦急的声音:“还好吗?波本,你不是说只给由纪注射了吐真剂吗?为什么她会睡这么久?!已经过去一天了!”

    “也许是因为她的体质比较特殊……宫野,先别吵了……等一下,由纪醒了!”这是安室透的声音,声音也很着急。

    随后我感觉有人在我眼前挥手:“由纪,你能看见吗?能听见我说话吗?”

    我费力地睁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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