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一提,黑麦是 Five ,这个是倒是我随便起的。 ”
“……好吧,有点道理。” 伏特加摸着下巴,继续思考,“那波本呢?你给他安排了什么数字?你是 Seven ,他是 Six还是 Eight ?”
关键时刻到了。
“哦,说到这儿……安室透是 Zero。”我故作不屑。
“Zero?”伏特加音量提高了一点,显然对这个数字感到意外。
“因为那家酒店给我留下了心理阴影……”我冷笑一声,“呵,Ero至极。”
对不起啊,安室透!为了大局,只能暂时牺牲一下你的清誉了!
反正组织里关于我们俩的八卦早就漫天飞了,适当地推波助澜一下也没关系吧?
而且那家酒店真的很色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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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因为我平时就没少干各种不着调的事,伏特加对于我突然强行推广数字代号系统,以及必须称呼我为“ Seven”这件事,虽然依旧表示不太理解,但接受度竟然出奇地良好。
几天之后,他已经能非常自然地在我提交报告时回答:“Seven,这个材料的细节你再核对一下。”
而当我偶尔喊他“Two”时,他也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是在叫自己,甚至有点乐在其中的样子。
当然,推广过程并非一帆风顺。最大的挑战来自琴酒。
在一次走廊偶遇时,我鼓起勇气,试探着喊了一句:“ One大哥?”
琴酒的脚步顿住,缓缓转过头。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扯动了一下,形成了一个绝对算不上笑容的、阴恻恻的弧度。
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自己的一百种死法。
总之,这套数字代号系统就默默地流传开来。等到安室透再次从美国飞回日本时,组织里已经传遍了“山口由纪因嫉妒大家都有酷炫代号,心理失衡,强行给周围所有人都安上了数字绰号,连自己都不放过”的奇葩轶事。
“好久不见, Seven小姐。”见到我之后,他冲我张开双臂,声音里带着熟悉的调侃,“你知道吗,连朗姆都听说你喜欢赛文奥特曼了。”
时隔一个多月再次见到他,我眼睛一亮,飞奔着扑进他的怀里,用力抱住他:“好久不见, Zero 。”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从他怀里抬起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理了理蹭乱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