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温雅德,就忍不住想翻白眼。
“别以为我不关注美国那边的娱乐新闻。”我愤愤不平地说,“那个克里斯·温雅德明明就和贝尔摩德姐姐关系不好,公开场合都懒得装和睦,现在竟然还要继承她的代号兴风作浪……呵,这不就是又当又立吗?!”
我说得义愤填膺,降谷零在旁边哭笑不得。
“好,不提她了。已经过去一年多了吧?真没想到你还会这么介意这件事。”
“当然介意!说起来,朗姆也是二代吧?我就是对这些没什么能力的二代深恶痛绝!”
我越说越激动:“你经历了很多困难才拿到波本这个代号吧?卧底那么多年,完成那么多危险任务,才得到组织的认可。但凭什么他们生下来就能轻而易举地享受人生呢?虽然成为犯罪集团的下一代没什么值得骄傲的啦,但这也是享受父母的荫庇好不好!”
我特意加重了“荫庇”两个字,语气里的讽刺满得快要溢出来——我真的、真的、真的讨厌那群没能力的二代!
“结果呢?”我冷笑一声,“她竟然还不珍惜!我可是听说她惹了乱子出来,还嘲讽贝尔摩德姐姐……哼,还这种人就该……”
“就该什么?”降谷零笑着问,眼睛弯起来。
“就该……就该取消她的代号!”我想了半天,挤出这么一句。
对不起,这实在是我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诅咒了。
降谷零笑出声来,肩膀都在抖。
我瞪了他一眼,但自己也忍不住笑了。笑完又觉得口渴,把剩下的牛奶一口气喝完,杯子往他面前一推。
“哈——零,我还是很渴,能不能再给我倒一杯牛奶?”我眨了眨眼,语气放软,“要温的,不要太烫。”
“哦,好。”降谷零拿起杯子,起身走进厨房。过了一会儿,他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走出来,小心地放在我面前,“慢点儿喝,可能会烫。”
我点点头,双手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温热的牛奶顺着喉咙滑下去,整个人都舒服起来。
就在这时,降谷零突然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能不能再叫一遍?”
我一脸迷茫地抬起头:“嗯?叫什么?”
“刚才那个。”他在我对面坐下,手肘撑在桌子上,托着下巴看着我,“叫我零。”
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刚才我确实很自然地叫了他“零”。不是“安室透”,不是“ Z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