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
听着姜茵冷漠的声音,俞清松忽然觉得之前出声安慰她是个错误的决定。
他坐下的一瞬间有些惊异,身下是冰冷的铁板,突然“滴”的一声仪器开机的声音让他联想到了新闻里的连环杀人案。
外面看起来如此富丽堂皇豪宅,竟然会有这种东西吗。
那些人说的是真的,姜小姐不是好沾染的,不落个终身残疾几乎都难以离开她身边。
冰冷的皮质触感在脸上滑过,然后是有温度的指腹。
下一秒,重见天光。
她摘下了他眼前的红布。
“当当!”姜茵笑靥如花的面容,展开双臂向他展示着这一切,就像是游乐园的迪士尼公主灿烂欢快的向他展示王国。
只是这片王国……不太一样。
刑具、干涸的血迹、电击的仪器,上面蓝色的数字还在跳动。
俞清松脸色惨白。
姜茵达到了目的,决定让他放松放松,别真的吓坏了。
她拍了拍铁床,温声道:“躺上去休息一下。”
沉默良久,俞清松喉结滚动,躺了上去。
姜茵走向床头,忽然被俞清松一把拉住手腕,他看向自己的眼神带着乞求,“如果、如果我死了,帮我把钱给我母亲,可以吗?”
随即他又摇头:“不,不用给她,直接安排好手术和后续的养护就好了。”
母亲拿到钱肯定不愿意再治疗了。
姜茵笑了一声,打断了他的思绪:“放心吧,死不了。”
笑话,男主还能死?
不过听了这话,俞清松脸上的表情更绝望了。
姜茵欣赏了一会儿,没打算真的折磨他。
地下室的味道令人不适,只是她必须得多呆一会儿。
她坐上床头,低头看着平躺在铁床上的俞清松仰视她。
俞清松的嘴唇很薄,是她最喜欢的那款,想亲。
姜茵自然地弯下腰,就在两人的唇瓣相差不过分毫距离的时候,姜茵又想起这人以后终归不是自己的。
她忽然觉得很没意思,就停下了。
“为什么。”俞清松似乎忘了自己身为囚徒。
“没什么。”姜茵又坐直了身子,看起来有几分淡淡的不悦。
俞清松联想到之前黛山梨楼的同事说过,姜大小姐有严重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