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拒绝,吃完东西擦手是习惯,即使是吃巧克力这种并不脏手的东西,她也习惯擦一擦。
八十克一板的巧克力分量不小,吃完让人身上暖了不少,原本被打扰的睡意再次笼罩了她。
姜茵重新靠进俞清松的怀里,“现在我可以睡觉了吗?”
“嗯。”
得到不会再被吵醒的保证,姜茵实在是忍不住了,立即闭上眼就睡了。
两人相拥的温度缓慢攀升,倒也没有那么难熬,俞清松看着她冷得有些发紫的唇色,心一横将身上的滑雪服脱了下来,当做被子一样将他们围了起来。
而里面的保温层单独贴盖在了姜茵身上。
他向来比较抗冻,小时候在冬天冷水洗碗也是常有的事,姜茵从小娇生惯养,就算会的再多,身体也是经不住冻的。
时间过得缓慢,感受着洞口那一点点微光逐渐从夜晚的暗蓝色变为纯白山雪反射的日光。
等姜茵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洞口积雪堆积挤压的那个孔洞竟然大了许多。
同时,更冷了。
她是被冷醒的,她的身体已经在发出危险的信号,告诉她不宜再睡下去。
雪化时会吸收周围环境的大量热量,这个山洞内的他们是最佳温度来源。
姜茵抬头去看俞清松,发现他不仅嘴唇冻得乌紫,连呼吸都很薄弱。
这时她才意识到,所有保温的衣物都堆积在自己身上,而俞清松只是靠贴着她取暖,甚至于,这人说不定是觉得自己能提供热度才贴着她的。
“喂!”
姜茵慌忙将身上盖着的衣物围回俞清松身上。
然后毫不留情地拍他脸,“醒醒!”
没反应。
“啪!”姜茵的手上稍微使了点力。
俞清松闭着的双眼终于睁开一条缝,但似乎并没有力气支撑眼皮,只是虚着眼,“怎、么了。”
连说话声音都微弱得很难听清。
这人是真疯了吧。姜茵想。
“我不要你的衣服。”姜茵怒目看着他,咬了咬牙,“脏死了。”
俞清松似乎有了点意识,清醒了一些,看着与自己坐远开来的姜茵,默默将自己身上盖着的衣物拽了下来,然后小心地擦拭了外表上的灰尘和血迹,再次递了过来。
……
姜茵有些绷不住了。
天杀的,只有冤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