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丹交出来,今日可留你全尸。
你余家后辈兴许还能多活几年。”
老者没有答话。
他只是将右手按在了腰间储物袋上。
下一刻——
剑光暴起。
“原来这老头叫余松远。”
张铁隐在一处岩石后。
静静看着这一幕。
那筑基中期的周冕。
灵力驳杂,根基虚浮。
这样的货色,放在平时根本不是余松远的对手。
但余松远已经老了。
没有几年可活。
而且周冕还有两个筑基初期的帮手。
胜负未知。
余松远的剑势很凌厉。
但面对三位筑基修士的夹击。
不免乱了一些分寸。
须臾间身上便添了不少伤痕。
周冕窥见破绽,一掌拍向他的面门。
然而周冕忽然僵了一瞬。
像走神,像恍惚,像夜里飞虫扑入眼睛。
那掌势顿在半空,再递出去时,已失了先机。
余松远没有放过这一瞬。
剑光瞬间抹过周冕的脖颈,血溅三尺。
两名筑基初期修士大惊失色。
攻势顿时凌乱。
余松远趁势反杀一人,另一人肝胆俱裂,转身便逃。
余松远没有追。
他以剑拄地,剧烈喘息。
不知道周冕方才为何会突然失神。
他只是低头看了看腰间的储物袋,确认它还在。
然后收剑。
继续向北而去。
张铁从岩石阴影里收回目光。
刚才是他出手了。
用“平乱诀”阴了周冕一手。
周冕至死都不知道自己为何恍惚了一瞬。
余松远也不会知道曾有人在这片夜色里看了他许久。
张铁只是想看看幕后之人到底想做什么。
不愿这些家伙打扰自己的“观察对象”。
至于余松远……
救他一命,不过是一念之间的顺手。
余松远走了很久。
他没有御器。
他的法力已不足以支撑飞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