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点残余的窘迫反而化开了。
他无奈地牵了牵唇角,伸手,轻轻捏了捏她鼓起的脸颊,力道轻柔。
“想笑就笑吧。”宫尚角的眼中带着纵容,在有些人的面前,就算是发生什么丢面子的事,也是无伤大雅,反倒是显得有些可爱。
“呵——哈哈哈!”得到了当事人的许可,王银钏再也忍不住,清脆的笑声像是惊雷一般的乍响。
笑的前仰后合,后面就是被宫尚角扶着,眼角都沁出了泪花子。
王银钏在笑的时候,没有考虑到什么形象的事情。
但是整个人看来,还是美丽的像是一朵阳光下盛放的芍药。
宫尚角也是静静的看着,让王银钏享受着这时间的愉悦,甚至眼底也漾开了浅浅的笑意。
笑了好一会儿,王银钏才擦着眼角,慢慢平复下来。
她想起自己“惊起”的正事,连忙拍了拍宫尚角的手臂:“差点忘了正事!都是你,吓我一跳。”
她扬声朝门外唤道:“青黛,把我备好的那个锦盒拿进来。”
守在门外的贴身丫鬟应声而入,双手捧着一个用深蓝色绸布包裹得方方正正的锦盒,恭敬地放在桌上,又悄然退下。
王银钏每次送东西,要么是体积大,要么就是数量多。
在上一次的送出的一大盒子抹额,就能看出几分。
“给你的,在信里面说,要送给你礼物。”
盒子大是一部分,里面放了十二个不一样的香囊。
宫尚角目光落在那个深蓝色的锦盒上,心口微微一动。
打开盒盖的刹那,一股清冽幽远、带着一丝冷梅甜意的独特香气便飘散出来、
盒中的丝绒垫子上,根据不同的风格,静静的躺着不一样的香囊。
花样是宫尚角之前没见过的,瞬间锁住他的目光的,是眼神凌厉气势凛然的白狼图样,随后是在旁侧的芍药花图样。
其余的,优秀者远山淡影的,修着湖心一叶扁舟的,有修着几杆修竹的……
每一只的图样都是别出心裁,寄托着不同的心境与景致。
“香是我调的,方子准备了好几张,图样也是我亲手画的。”
“绣工……你也是知道的,这成品的成色如何,感受到心意了吗?”
“这只狼的气质,是不是很像你,有种看透一切又不屑一顾的神气。”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