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起打翻在地的抹布,去擦拭满地的污水。
这盆污水是昨日就放在殿中。
静置一夜,盆面已经结了一层薄冰。
没一会功夫,焦凌雪芊芊细手就被冻得红肿。
一旁李逢源咬着牙,拳头紧握。
方才宫女上前推搡之时,他就想上前。
可一旁林路拼老命拽着他,焦凌雪也抬头看了他一眼,微不可查的摇了摇头。
是啊,现在上去,能做什么?
只不过两人一起早死早投胎!
李逢源红着眼,紧握拳头,指甲扎进肉里也没察觉!
早上醒来那一霎的兴奋感,已经完全消散。
不够啊。
还不够强。
自己女人都护不住!
这时。
李嬷嬷拍了拍手。
几个宫女立马抬进来几兜腥臭的脏衣。
“以后,你就负责浣洗太监房的衣服!当天洗不完,你就没饭吃!听明白了么?”
太监身体残缺,出恭之时,总会沾染些污秽在衣裤上。
日子久了,太监的衣裤上,就总会沾染些腥臊臭味。
平日里,这些太监的衣服,就是宫女都不愿浣洗。
而如今,让一个世家大族之女,曾经的淑妃娘娘来给太监浣衣……
这其中的折辱……
焦凌雪攥紧了自己手中抹布,刚要开口。
一个精致的步履狠狠地踩在她手上。
李嬷嬷轻碾脚尖,冷冷问道:“怎么不说话?这是心中怀怨?对皇后娘娘的安排不满?”
十指连心。
尤其冻过之后,被人踩踏……
焦淑妃疼的声音都在打颤:“臣妾无怨……臣妾每日会按时浣衣……”
李嬷嬷冷哼一声,脚没有一丝要挪开的意思。
“嬷嬷!这贱婢不懂规矩,何必跟她置气!”
一旁的李逢源脸上堆着笑,弓着腰,凑上来,搀扶着李嬷嬷到一旁坐下:“ 您放心,这贱婢我替您盯着,一定让她每日都不得闲!”
李嬷嬷盯着李逢源打量几眼,笑道:“你倒是个识趣的!”
“那你就给我盯好了!这焦氏女初夜不见红,可想而知,定是个水性杨花之辈!”
“别哪天这贱婢私下与人幽会,让人撞见,损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