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程山心中冒出这个想法。
李逢源的枪,已经演练到尾声。
他下意识的上前,准备夸奖两句。
至于那招回马枪。
哪怕李逢源是练枪的天才!
没有十多年的苦练,根本不可能使出来!
程山根本没往那方面想!
可看李逢源那架势,却根本就没有要停下来的架势!
难不成这小子……
初生牛犊不怕虎!
也罢。
就让他试试,搓一搓他的锐气!
才能知道练武一道,除了苦修,没有捷径可言!
程山止住脚步,站在一旁,没有开口制止他。
此刻。
景阳宫这个近百年的银杏树上, 仅存的几片银杏叶, 被寒风吹拂,缓缓飘落。
其中一片。
正好飘落到程山脸颊前。
又是一年寒冬至。
也不知边军那些同袍兄弟如何了……
望着金黄银杏叶,程山心中微微感慨。
突然间。
程山突然感觉有点不对。
此刻李逢源正好背对他,手中长枪紧握,明显是正在蓄力。
而他俩此刻处于一条线上。
树叶刚好落在自己鼻间……
这小子该不会……
“住……”
意识到不妙的程山大喊,身子已经下意识的开始后撤!
可惜。
已经晚了!
电光火石间。
李逢源手中长枪扭转。
并未回头。
可手中长枪却是猛的调转枪头,出其不意向身后戳去,随后在距离程山鼻间不到寸余的位置停下。
那片金黄银杏叶,正挂在枪尖上,随着红樱,缓缓飘动。
“怎么样!程大哥!”
李逢源完整的舞完一套枪法,有些兴奋收枪过来,向程山询问。
“……还行吧…… 还得练……”
程山面无表情,接过长枪,点点头道:“我这边还有些公务,先走了。”
转身之时,也不知是不是绊到了,一个趔趄,程山差点没摔个狗啃泥!
“程大哥一定是嫌我枪法舞的太烂! 不好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