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陆珲气极反笑:“好好好! 李逢源是吧!竟敢对我如此放肆! 我陆珲记下了!且等着,日后必有厚报!”
“您方才不是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怎么突然就又记起来了?”
李逢源呵呵一笑,随手走到凤榻边,一边轻轻撩起凤榻帷幕,让里面捂嘴偷笑的萧云睿露出面容,一边回头看着陆珲淡淡道:“而且您说错了一点!”
“不是我对您放肆!”
“是您咄咄逼人,有错再先!”
“我尽忠职守,并未犯错,一退再退。”
“您却因为莫须有的原因,要斩我一臂!此乃第一错!”
“皇后娘娘身为贵人,你一个没有爵位,没有官身的白衣,竟敢直呼其名!大不敬!此乃第二错!”
“身为白衣,擅入皇宫, 还敢携带兵器!此乃第三错!”
“一错再错!”
“真要是闹大了,您觉得,今日之事,传入陛下耳中,陛下会作何感想?”
“您父亲陆侯爷,会作何感想?”
一个小太监,站在那指点江山,呵斥着帝国最具权利的侯爷世子!
偏偏这位陆世子脸色涨的通红,气的浑身哆嗦,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今日之事,却实是他有些冲动!
别说传到陛下耳中。
单是让他父亲知道,怕是就会亲自动手,打折两根军棍!
萧云睿望着这个指点江山的小太监,满脸欣赏。
医术高超, 陈太医自叹不如要拜师。
胆色惊人,面对侯爷世子丝毫不怯,进退有度。
关键是这一副俊俏脸蛋!
人才啊!
萧云睿目光下滑,最终还是微微摇头。
这种人,怎么就入宫当了太监呢?
正说着。
一双温热大手忽然抚上她额间, 将方才抖落的几根碎发捋到鬓角,随后极其随意的拿起一件纯白锦衣披在她肩头,温润的声音传来:“重伤未愈,虽然这殿里地龙烧的旺,但还是要穿的厚些!注意别着凉了!”
如此亲近的距离。
如此亲密语气。
萧云睿抬起头,望着那俊秀的脸庞。
忽然。
这小太监的脸,就跟她前日梦中的画面对上了。
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