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拿起另一部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王燕燕吗？你考虑的怎么样了？我是很有合作诚意的。”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笑声：
“林少？好啊，我早就想收拾萧然了。不过……我要的价，可不低哦。”
夜色更深了。
直播澄清大获成功后的第三天，萧然早上六点半被手机震动吵醒。不是闹钟，是微信群里安羽连续发的十几条消息。
安羽（凌晨3:47）： “所有人都醒醒，又出事了。”
安羽（凌晨3:49）：“至少二十个营销号同时发稿，统一标题《起底萧然：从‘英雄’到‘戏精’的完美转型》，内容全是胡编乱造。”
安羽（凌晨3:52）：“文章说我之前的所有视频都是剧本，说萧然是职业骗子，专门找女网红合作炒CP，连秦总和苏律师都被说成是‘职业托儿’。”
安羽（凌晨3:55）：“已经上热搜了！#萧然人设崩塌#现在热搜第七，还在往上爬。”
安羽（凌晨4:02）：“我联系了几个熟悉的平台运营，他们说这次是有专业公司在背后操作，手法很老练，买了大量水军刷评论刷转发。”
安羽（凌晨4:15）：“@陈婉清 婉清，能追踪一下吗？@所有人 天亮了咱们必须马上碰头。”
萧然揉着惺忪睡眼往上翻聊天记录，看到最后一条是秦若薇在凌晨四点二十分发的：“@所有人 八点半，老地方集合。这次不是防守，是进攻。”
老地方就是陈婉清那套江景公寓，星光社的临时总部。
萧然叹了口气，从床上爬起来。
窗外天色刚蒙蒙亮，江城还在沉睡，但网络世界已经硝烟弥漫。
他点开微博，#萧然人设崩塌#确实挂在热搜第七，后面跟着一个红色的“热”字。
点进去，最上面是一篇来自“娱乐深扒王”的长文，洋洋洒洒五千字，配了十几张“证据图”，全是断章取义的截图和模糊的聊天记录。
文章核心观点就一个：萧然的一切都是精心策划的剧本，八个女人都是他请的演员，目的就是为了红，为了赚钱。
文章写得很有煽动性，把萧然塑造成一个“利用女性同情心、伪装成弱势群体、实则心机深沉”的骗子。评论区前排全是水军：
“早就看他不顺眼了，演得真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