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应萧还记得自己为了不站起来说的瞎话,不想让老师知道她是个爱撒谎的坏孩子,于是直到系统播报完毕还坐在位置上。
一会儿扣扣手,一会儿在草稿纸上画乌龟,小屁股忍不住在坐垫上晃来晃去。
地上的血淌得更快了,像有吸力似的流到少女脚边,吓得她小腿抬高,架在前面男同学的椅子上。
液体好像惋惜一般离开。
后排的男同学借着离开的机会走到前面刷脸熟,看到司承那副被折磨得欲生欲死的样子忌恨得不行。
不过一秒钟又忍不住幻想如果大小姐的软肉压在自己身上该有多香。
从腿缝里沾上点就够他藏着闻半年。
[跟班今晚上洗裤子吗]
[有没有一种可能,司承其实是柏拉图呢]
[说的什么话,别逗你跟班哥笑了]
讲台上的女人收拾好教案,终于踩着皮鞋出门。脑袋切面沾上血迹,催出新生粉肉,一点一点将鲜红蚕食干净。
“咔哒。”
教室门被顺手关上。
腿上的柔软温热消失,司承几乎是在瞬间被女孩拉起来站到一边。
血流淌过来,被小皮鞋阻挡,只能沾在鞋底。
江应萧伸手在坚硬的木椅上拍了拍,眉头一皱转头看向男生,“你把外套脱下来放上。”
这么硬的椅子,连坐垫都不给她,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男生下意识地开始动作,手掌放到下摆才想起什么,结果动作稍稍一顿就被后面的体育生抢了先。
陆段灼看准机会迅速把自己的干净外套铺在椅子上,看着大小姐露出点笑意,激动得不行。
只是一点她施舍的神色,就让蠢蠢的男生以为自己有希望站在她旁边,不要脸地向她讨要名分。
“大小姐,能不能让我来当跟班,我很听话的。”嗓音夹得喉咙都要破了,再多说两句就露馅。
大小姐从不缺想要捧着她的人,换个跟班也只是一句话的事情。司承眼底暗下来,握着外套的手也跟着颤抖。
“你居然还向我提要求,那我不要你的了。”
江应萧才没那么笨呢。
现在这个笨蛋体育生还不知道自己就是踩他衣服的罪魁祸首,万一真留他在身边,突然新仇旧恨爆发把她砍了怎么办。
衣服都脏了还穿在身上,肯定是为了可以随时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