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告诉我,你左手手腕内侧那个新伤疤,是怎么来的?”
森川下意识地把左手往身后藏了藏。
那是上周的事。他在家里又一次梦到火灾。惊醒的时候手里拿着把水果刀,刀尖抵在手腕上。他没想自杀——至少现在没有。但身体记住了某种冲动,那种如果重来一次的冲动。
刀尖划破了皮肤,留下一道不会消失的伤痕。
“不小心划到的。”他说。
萩原研二没再追问。他喝完自己的咖啡,拍了拍森川的肩膀:“下班后去喝一杯?就我们三个。”
那天晚上,在常去的那家居酒屋,三个人坐在角落里。
一开始只是闲聊工作上的事。直到松田阵平突然说:“森川,你是不是在查什么?”
森川抬起头。
“公安的人不会闲着。”松田阵平盯着他,“但你最近的状态,不像是在处理正常工作。你在查私事,对吧?”
萩原研二在旁边安静地听着。
森川和也沉默了很久。居酒屋里有点吵,隔壁桌的人在划拳,老板娘在柜台后算账,烤炉上的肉串滋滋作响。
“我父母的案子。”他最终说,“我想知道真相。”
“查到什么了?”松田阵平问。
“什么都查不到。”森川说,“权限不够。每次申请都被驳回。”
“所以你在想别的办法?”萩原研二轻声问。
森川和也没否认。
“蠢货。”松田阵平说,但语气里没有责备,“查不到就慢慢查,等权限够了再查。你急什么?”
“我不知道。”森川说,“但我总觉得……如果再等下去,会来不及。”
“什么来不及?”
森川和也答不上来。那只是一种感觉,一种源于玩家的紧迫感。他知道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但他不知道是什么事,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
“带我们去看看。”松田阵平突然说。
“看什么?”
“你母亲出事的地方。”松田站起身,“既然你想查,光坐着想没用。去现场,用眼睛看。”
老房子还在。
四年前那场火灾后,房子一直空着。周围的邻居搬的搬,走的走,这片街区显得格外冷清。房子外表被熏黑的痕迹还在,窗户都用木板封死了,门口贴着“危险勿近”的告示。
推开门,一股灰尘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