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稀薄起来,宋栖月被这道威压直压弯了双膝,她单膝跪地,喉咙仿佛被一双大手给扼制住。
她半眯着眸子艰难稳着身形,逐渐适应后她便挺起身板,朱唇一张一合不卑不亢道:“宋、栖月。”
那仙子似乎身形几不可察地晃了下,轻飘飘的宛若天边云絮轻。
可下一刻又听台上仙子冷哼了声:“你当这是什么地界?岂容你想来便来,想走便走?”
顷刻间,众人不敢言语,只以为是仙子动了怒气,气氛一时沉闷下来。
只是谁也没想到,下一刻那仙子随手扔了个物什,语调散漫却不容置喙:“从即日起,你便是我合欢宗的内门徒生,这是你的玉牌,待入门初考后择师。”
被仙子扔下的玉牌似是活了一般,竟往宋栖月的手边缓缓坠去。
每个宗门的玉牌相当于行走宗门的身份信物,不论是在本宗门,亦或是其她宗门。
这东西丢不掉,即便是被人抢去毁掉,只要宗门内负责记录的玉牌简录名册上有记载,都可随时再补办一枚玉牌。
自然不是免费的,得付五十枚下品灵石。
至少在万剑宗是这个价钱。
至于宋栖月怎记得如此清晰,那自然是上一世她拜某个合欢宗的徒生所赐,不知补了多少个玉牌。
宋栖月瞧着那自空而来的玉牌缓缓落入掌心之中,她忽然有些语塞。
是她刚刚说话没说明白,还是这合欢宗的人理解能力有问题?
都说了她走错了!怎么还强买强卖呢!
“这位道……”宋栖月本想说道友,又觉得不太妥帖,话到了嘴边又连连改口,“仙子,我真的走错宗门了!”
她蹙着眉头,身形仍不能自控,如今被石台上女人威压桎梏着,连头也无法抬起。
“呀,她还是内门徒生呢!我还只当她是个软柿子呢……”
“真是令人羡慕,也不知道我能否也有此等好运。”
“咱们可是凭自己本事来的,想来也不会差。”
“话虽如此,可入此地十五人,如今也只有她一人入得内门。其她皆是外门徒生。”
“是啊,她都是内门徒生了,怎还分不清好赖?”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话里话外总是有意无意点着宋栖月不知好歹。
“好了,下一个。”高台上的仙子一挥袖,场内登时鸦雀无声。
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