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顾鸢摇摇头,伸手指着宋栖月的唇角,“语调再软些,小师妹你这唇角好歹再弯一弯,师姐总觉得欠了你八百灵石。”
那指尖说话间忽地触了上来,并没有想象中的温软。
相反又冰又凉,轻轻往她唇边一戳,没什么实感却叫宋栖月浑身不自在。
她不着痕迹往后退了半步,又将手里的茶盏往前递去。
“师姐,喝茶。”宋栖月语调平平,哪有半点松软,仍旧是先前那副态度。
她心里想着,这回还喊了一声师姐呢,想来应该不会有什么错处。
至于顾鸢让她笑……
宋栖月尝试着扯了下唇角,模样活像是市集上卖的粗制人偶。
“……”顾鸢一脸无奈地瞧着她,偏宋栖月神色清澈,眸子里亮亮的,一副自己已经做得很好的模样。
她不会真的以为自己很好吧?
“小师妹还需勤加练习。”顾鸢接下那杯茶,破天荒地抿了一口,“你此后每日来我府上一趟演示一遍……”
已经按照她的要求做了这些,却没想换来的是顾鸢的变本加厉。
宋栖月只当是自己聋了,转身便往外头走。
这回没人拦她,也没半点灵力阻去她的路。
只是耳后轻悠悠飘来一句。
“你若不来,那我只能去你院落寻你。”
这不是堵门吗?
宋栖月倒吸了口气,回头瞪了一眼顾鸢,只瞧见那人眼底一闪而过的促狭。
终是一句话也说不来,憋着一股气走出讲法堂的门槛。
总算是出了讲法堂的门,宋栖月从未有过哪一刻觉得外头的空气是如此清新。
侧峰上此时徒生寥寥,只时有个别两个路过,没人在此停留。
宋栖月掐诀唤出自己的灵剑,双脚稳稳当当站在上头,心神一念朝着主峰上的流云殿去。
流云殿终日热闹,里头的徒生熙攘着站在殿中央的光幕前。
往日万剑宗也是这般,徒生们总是窸窣在凌霄殿的光幕前,只是匆匆来匆匆去的时候多了些。
来合欢宗的这几日,宋栖月还从未来过这,倒是有些好奇这合欢宗的任务会与万剑宗的有什么不同。
她上前凑过去,还未走近耳边便传来几声。
“欸!余长姥发的任务。”
“什么什么?我瞧瞧!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