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姊妹的居所同宋栖月她们的住所,在格局上没有太大程度上的区别。
屋子里摆着几颗夜明珠,被闻人念和闻人倩悬挂在墙壁上。
柔和的光晕层层漾开,一点也不刺眼。
一张印着松竹的折叠屏风将屋子分成两处,里头映着垂下的纱幔,外头四个人则围着方正的木桌而坐。
宋栖月端着碗,安安静静吃着桌上佳肴。
碗里盛着粒粒饱满的灵米,隐隐还氤氲着一道温润的白色雾气。
闻人姊妹从后山捉了只鸡,将那只鸡做成毛豆烧鸡,又煲了盅菌菇汤,鲜美可口。
这鸡是在山里长大的,多多少少也吸收了些灵气,吃进去也不至于仅仅只是饱腹,亦于修炼有益,只这作用微乎其微罢了。
叶芙扒了口灵米,鸡腿在嘴里才刚刚嚼烂咽肚,便忍不住将方才在门外同卜钟姚争吵一事说与闻人姊妹听:“你们是没瞧见她的那副轻狂傲慢的样子,还说什么,宋栖月干脆去万剑宗报考算了!”
越说越气,她戳着碗里的灵米小声嘟囔着:“便是大师姐变着法留堂她,那初衷还是想她好的……”
似乎刚吃进嘴里的鸡腿也不香了。
闻人念生怕叶芙呛着,连忙倒了杯水递去:“她当真到你二人门前去骂?”
“是啊,真真的。你听我这嗓子。”叶芙喝了口水润嗓,嘴上夸张着,可嗓音却听着还是原来那般灵动。
“这流言我和倩倩也有所耳闻,只是没想到这些人竟如此过分。”闻人念叹了口气,想起她和闻人倩从前在闻人家的往事,眸里浮现起一片黯然。
“既是流言,宋师妹听过便忘了吧,切不可思虑介怀,忧扰道心。”
“下回再碰上这种事,劈一剑叫人住口便是,这劈歪了劈中了都不要紧,合欢宗内私下约斗的事也不少。”闻人倩忽然插了句。
平日私下里,闻人倩多是不说话的,同宋栖月一样是个冷性子。
没想到今日竟也说上两句。
“欸,要我说还是干脆劈中,道一声自个是不小心的才最气人……”叶芙听着乐呵笑了一声。
眼见这几人越说越离谱,宋栖月抬眼去看那三人,眸光被那夜明珠的流光映得柔和了些许,她轻咳了声道:“那种小事我并不在意。倒是有件事忘了同各位师姐说。”
“什么什么?”叶芙好奇心最重,她连忙放下碗筷仔细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