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防的神情。
她心头一悸,硬生生将已挥出的剑意往旁侧偏去,可偏又无法解决当下的困境,她只好将那道剑气尽数收回。
玄铁制成的灵剑不堪重负阵阵嗡鸣,剑尖抵在顾鸢衣襟前不过半寸骤然停下。
强行收招导致宋栖月经脉、气血逆行,剑身不断的争鸣震得她手腕一阵酸麻之意。
反噬力也后知后觉从胸口气血翻腾至喉咙里泛起一股腥甜。
“小师妹。”顾鸢眼睫随着她的剑轻轻颤着,不知是不是料定了她会收手,唇边漾起一道很浅的笑意。
接着她就这剑尖抵在自己衣襟前的姿势,偏侧了些往宋栖月这凑过来,捏着蜜云糕,往宋栖月紧抿的唇边递了过来。
一股浓浓的花蜜香气,甜腻又霸道地钻进鼻腔里,还有那抹无法忽视的柚子与栀子混在一起的气味。
“瞧你额间这些细汗,练了这么久,吃块蜜云糕吧。”顾鸢声音略低,指尖几乎就要碰到宋栖月的唇。
暮色渐浓,天边斜斜照着一缕金红,映在相顾无言的两人身上。
手中握着剑柄的手指不住紧捏,宋栖月牙关紧咬着,视线从那块点心挪到顾鸢含笑的眼眸里,心里一阵火大。
“师姐也不怕被这剑气伤了?”宋栖月心里是不想理顾鸢的,或是想干脆将她当做隐形人视而不见。
可一想到宁忱也嘱咐过让顾鸢多关照自己,到底是一份好心。
忽然不知那人从哪里变出个帕子,微微侧了些许头,轻飘飘落下一句:“别动。”
宋栖月本能将抵着人的剑垂下,她浑身一僵,想往后退却两步,可脚跟却似扎根在土壤里的根茎,丝毫动弹不得。
她又用修为压自己。
宋栖月动不了,只能用她深邃如潭的目光去看顾鸢那葳蕤似的指尖。
帕子落了下了,好轻……
轻柔地擦拭她额角的细汗,隔着帕子似乎都能感受到一股微凉。
原以为顾鸢又要耍什么花招戏弄她,可她偏偏如此蛮横,又如此轻柔。
分明随手掐一个除尘决便能解决的事,却叫顾鸢弄得如此复杂。
真是让人猜不透她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恍惚着,唇边轻轻抵着一块清甜的糕点。
“尝尝,好吃的,特意给你留了一块。”
宋栖月回过神来,她盯着唇边那块糕点,随手从顾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