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吧。”
在瓷眼中,俄罗斯其实更像是亲人。
两个身世坎坷的人有意无意地就凑在一起,渐渐的友情就变作了亲情。
“喂。”
“怎么了?”
“你又忘了吧?我刚才在做任务,医院预约时间要到了,你现在去医院,我直接到医院那等你。”
“好。”
瓷叹了口气,挂了电话,那车直通医院。他现在连午饭也没吃,不过这事他常干,倒是没落下胃病。实在不行,通常都是买个面包吃了敷衍了事就得了。
“怎么样”?俄罗斯来时,瓷坐在大厅里等着。瞧见他来了,瓷也起身走向他,“最近怎么样?有没有很难受?”
“还好。”俄罗斯垂下眼帘,“只是有时候手抖的厉害一一幸好不是在做任务时。”
瓷和他一起走着:“有没有好好吃药?”
“有。你说的话我有在听。”
汽无奈的叹了口气,侧头抬眼看他:“我知道你是听话的。我承诺过老师要好好照顾你,你要是出事,我都不知道怎么跟老师交代了。”
对上瓷的目光,俄罗斯张口,却什么也没说。他无意间瞧见了器手臂上的那一道疤,缄默打破,重新开了口:“为什么那时候不让法来西消除掉?”
“到了。”瓷却没有立即回答他,反倒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停下脚步,笑,“你先去看医生,等你出来了,我再告诉你。”
俄罗斯抿唇,点头。
他走了进去,门关上,瓷方才还在脸上的笑渐渐的,渐渐的消失不见。
最后,不剩一点残留。
他的衣袖宽松,一抬手便缓缓滑落到手肘,露出那一道约莫一指长可怖的,骇人的伤疤。虽然早已不痛,可当时的感觉,刻骨铭心。
当年苏离世后,俄罗斯的精神状态急转直下。易怒,敏感,沉默。就算再怎么粗心大意,也知道俄罗斯出问题了。
紧接着确诊。
中度抑郁,轻度狂暴。
瓷陪俄罗斯回到房子里,他看着俄罗斯。那药多的可怖,看起来便让人犯呕。俄罗斯并不说话,也不看他,目光盯着地面,那双灰色眸子并无光彩,似乎也聚焦不起来。
“俄罗斯。”他轻轻唤他,俄罗斯终于有了反应。看瓷,听他说话。他的模样,特别是在瓷面前的模样,分外乖巧。他倒是很听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