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
推门而入的少年打破了屋内僵持不下的空气，萧羽看了一眼凌澈，又看了一眼林忆辰，随即后退两步，一把将门关上，抬起头看了一眼门上的门牌号。
【302】
他呼出一口气，轻拍了一下自己的胸脯。
还好，没走错。
少年又轻轻将门推开一道缝，脑袋往里探了探，却见刚才气氛紧张的二人此刻都以一种复杂的表情看着他。
萧羽假装刚才无事发生那般走了进去，顺便还对二人点了点头。
“你们可以继续，我会告诉自己的耳朵让它不要偷听的。”
凌澈有些头疼地揉了揉额角，同时内心松了一口气。
幸好这家伙来得及时，不然都不知道故事该怎么编下去了……
林忆辰自觉自己这行也是打扰到别人，少年朝背对着他们坐得端正却小心翼翼将头偏过来的萧羽点了点头。
被抓个现行的萧羽一个激灵，急忙将脑袋转了回去，手中握着用来掩耳盗铃的笔在纸上乱涂乱画。
随后，他转头抬脚离去，在少年的指腹搭上门把手的一瞬间，他突然回头，目光锁定站立的凌澈。
“刚才的行为……我真的不是故意想要伤害你的。”
少年侧过头去，不再面对凌澈，黑色的碎发比起刚才要无精打采了许多。
“以后……我不会再逼问你这些事情，是我没有关注到你的感受……”
握在把手上的手指紧紧攥着，好像下一秒就要把无辜的门掀飞掉。
凌澈似乎听到他深吸了一口气，少年嘴巴微张，像是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最后，他还是转过身推开门离开。
在他抬脚离开那一瞬间，凌澈似乎听到了一道极轻的叹息，还有……
“抱歉。”
-
程言晕倒了。
是毫无征兆地，突然在实战训练课上晕倒的。
“阮术同学把‘程言’杀死了！”
第一个注意到这边的乔书雪捧着脸惊讶大喊。
其他人的注意力都被她吸引了过去。
顾依和林忆辰赶忙冲上去将他扶了起来。
正在和萧羽对练的凌澈眉头一皱，随即像是意识到什么似的，又露出一个难以捉摸的表情。
他看向那边。
林忆辰已经将程言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