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尔,甚尔!你怎么又把那个金主气走了,你再这样下去等着喝西北风吗?!”
昏暗暧昧的灯光下,坐在沙发上正在数钱的男人闻言轻轻抬起眼睛。
和这家牛郎店里其他的牛郎充满诱惑力的着装和在昏暗的灯光下都能看出来的全妆不同,被叫做甚尔的男人仅仅穿了一件非常简单的紧身黑色上衣和宽松的白色裤子,懒洋洋的半睁着眼睛抬眸,一副全无所谓的颓废样子。
但就算如此,他傲人的身材和呼之欲出的胸部,以及那张即使不加修饰的天然帅脸还是让男人仅凭一个多星期就成了店里被指名最多的牛郎。
垂落在额前的黑色发丝间,如同狼一样锐利的眼睛扫过店主,把他吓得下意识的后退一步。
“你,你再这样下去头牌的位置就保不住了,那个金主不挺好的吗,我看她很喜欢你啊,每次见你都给你点好几座香槟塔的。”
甚尔嗤笑一声,扯动了嘴角淡色的疤痕:“白痴。”
甚尔说罢不再看向他,而是转头看向面前已经到决赛圈的赛马,屏幕的光影打在他轮廓清晰的面庞上,那双翠色的眼睛终于闪烁了几分期待的火光。
他掏了掏口袋找出了一张皱巴巴的纸条,看到他押注的七号正处于领跑位置的甚尔终于从那副对什么都不感兴的模样变得激动起来。
他瞳孔微微缩小紧紧盯着七号,抓着纸条的手用力攥紧。
眼见着还有最后半圈就要到达终点,不知道是骑手的操作问题还是马匹的耐力到达极限,七号竟然脚下一个踉跄身形不稳的和旁边的四号撞到了一起。
“……冠亚季军分别是十三号、十六号和九号,让我们恭喜他们!”
“啧。”血本无归的甚尔将那张自己押注了七号的纸条揉成一团塞到不远处的空酒瓶里,“金主这种东西,一个没了不还有下一个?”
店主很想呛一句你以为金主是地里的大白菜啊,想要多少就有多少的。但看着他周身缠绕的颓然又充满兽性的气场,店主又不得不承认有些人恐怕天生就是要当头牌的料,这种天然的危险又神秘的气息,是多少人私底下练习多少次都不可能复制的。
在绝好的身材脸蛋以及独一无二的气场加持下,就算甚尔迟到早退,三天两头玩失踪找不到人,就算他对待金主也是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的完全让人找不到规律,但他依旧是店里最受欢迎,只要出现就会吸引到所有女人目光的头牌牛郎。
甚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