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五条悟和夏油杰这两个“衣食父母”的逼问,瑟瑟发抖被两人夹在中间的奈绪只好坦白。
在听到夏油杰把奈绪当成咒灵差点收服了后五条悟猛吸了一口气,而在听说奈绪和五条悟的喂食过程果然像他猜测的那样比他亲密多的多的夏油杰也冷笑了一声。
被两座大山压得瑟瑟发抖的奈绪就想要故技重施的玩消失,结果肩膀一左一右的被五条悟和夏油杰给按住了。
两人对视一眼,确认奈绪说的和他们在过来之前对的情报没有出入。
没错,关于奈绪瞒着他们的那点事情,两人早就在赶回高专的路上交流过了。
在事情败露之前,无论是五条悟还是夏油杰,对奈绪的印象都是单纯不谙世事,像是那种别人招招手给两颗糖果就能拐走的小孩儿。
但等两人对完之后才发现,好家伙奈绪还真挺能瞒!
确认奈绪现在学乖了后,五条悟微微颔首:“那那个诅咒师是什么情况?”
“诅咒师?”
“就是那个壮的和熊一样的家伙!”
“甚尔先生?他不是牛郎店的头牌吗?”就是小悟一直想成为的那种,不过奈绪在给甚尔治疗了几次后觉得头牌牛郎这一行业危险性太大了,她有点不太支持小悟以这个为目标了。
夏油杰:“头牌?”
五条悟:“牛郎?”
这两个词是怎么和那个凶残疯狂的家伙联系在一起的……等等,不对!
两人同时回忆了一下甚尔的那张脸,好像确实有当小白脸的资质?
“不行,我不同意,你想都别想!”五条悟按住奈绪的肩膀一顿摇晃,“那种老男人身上都说不定有老人味了!”
夏油杰也满脸严肃:“奈绪你知道他是天与咒缚吗,他身上一点咒力都没有,完全没办法养活你,而且他还是通缉犯,说不定哪天出事了就要睡大街睡垃圾桶了。”
“奈绪你还小,不知道这种老……这种家伙有多危险,你看你之前不就是被他给骗了,他一点咒力都没给你反而从你这骗走了那么多咒力。”
考虑一下禅院甚尔的工作,再想想奈绪到底做了什么会让对方身上留下咒力残秽,夏油杰就额头青筋突突直跳。
那个,她一开始帮甚尔先生疗伤是为了支付她偷师的报酬,后来就是为了快一点消化掉夏油杰的咒力以免让悟发现不对,所以与其说甚尔先生骗了她,倒不如说是她利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