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让康公公告知于你,若你真对她上了心,待成亲之后,纳她入房便是。”
“你看看自己,如今可有半分你父兄当年的魄力?你太令朕失望了。”
肇帝气得连连拍抚心口,对他失望至极,康公公连忙替他顺气,却不敢开口劝一句。
良久,他转过身,走回御案后重重坐下。
“来人。”
一名小内侍躬身趋入听命。
肇帝大声下令,“去,传沈氏女来见朕。”
今日贵妃设赏花宴,之前曾提过,这沈氏女也在受邀之列。
他倒要亲眼看看,究竟是何等人物,竟能让自己这素来持重的嫡长孙如此不顾一切。
内侍领命而去。
萧巡宴恐皇帝迁怒,急忙解释:“陛下,此事与贞儿无关,是臣执意……”
“你给朕住口。”
“去门口好好跪着,清醒清醒。”
肇帝厉声喝止,不愿再听他半句辩解,甩袖进了内间,让他就这么跪在御前。
他现在气狠了,不想看他一眼。
御花园偏殿内,沈云贞已换下湿衣,忽觉小腹隐隐作痛,遂倚在榻上暂歇。
不多时,太医被传了过来,宫女引着老太医入内。
老太医放下药箱,正欲为她请脉,沈云贞却道:
“我并无大碍,只是呛了些水,受了些惊吓,心神未定。”
“劳烦您先为我的婢女处理伤口,她们二人曾被人击晕,额上亦磕破了。”
夏荷与柳杏捂着额头连连摆手:“小姐,先让太医为您诊治。”
沈云贞坚持:“听话,我已好了许多,你们颈上与额上的伤都急需处理。”
老太医观她气息渐稳,便转身先为夏荷二人诊治。
刚为两名婢女处理好伤口,老太医转而来为沈云贞诊治。
可太医的手还未触及腕间,门外突然传来尖细的传话声:
“陛下有旨,宣沈氏女沈云贞即刻前往御书房觐见。”
沈云贞来不及让太医诊视,匆匆披上外袍与披风,随内侍而去。
千禧宫中,宸王妃与江夫人得贵妃传召,急急入宫。
苏贵妃端坐于上,慢条斯理地品着茶。
宸王妃与江夫人分坐两侧。宸王妃神色不安,频频望向贵妃,江夫人则略带忐忑。
“今日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