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熙然说是想要住家服务,但他手上的活也多。纹身的排期已经排到了下半年,大部分都是熟客,知道他工作情况特殊,看中他的手艺也愿意等。
前段时间忙着应急培训和演练,现在空下来的时间,自然要开始好好赚钱。
于是整个周末,他都没怎么联系谌一礼。但他在某东上下了单遮瑕膏的快递,是前台高欣莹帮他签收的。
只是那孩子以为是买的着急用的纹身液,直接给路熙然给拆了。拆出来发现是遮瑕膏,懵了半天。
“路哥,这是你买的?”高欣莹核对了好几遍快递信息,才拿过来问他,“怎么突然买遮瑕了?”
“给朋友的,要用。”路熙然说,他刚纹完了一个满背,送走客户,这会儿正肩颈酸痛得要命,站起来伸了伸胳膊。
“我看是给你自己用吧?”一边出来喝水的骆环笑他。
今天路熙然没注意,早上出门急穿得是件低领。那纹满背的大哥说想休息,在路熙然转身调色时,透过领口的缝隙看见了路熙然身上的印子,没少打趣。
骆环路过听了一耳朵,听那大哥说,路熙然身上,就锁骨和脖颈那儿,看着像是有牙印。这不,等客人走后,骆环直接就过来打探消息。
毕竟身上留痕这事儿,跟路熙然不搭。这么些年过去,这人跟古代待嫁闺中的高门小姐一样,想在他身上看见被人弄出来的印子,完全是天方夜谭。
路熙然的生活实在太忙了,忙着赚钱、工作,忙着赡养他瘫痪在床的父亲和抚养他那还算是听话的弟弟。也是直到去年,他父亲去世,路熙然身上一直紧绷着的那根弦才松了些。
虽然这么说不好,但要骆环说,路熙然完全是被他家人绊住的,最起码是被他父亲。
可当年要让骆环劝路熙然别管他爸,骆环也说不出来这种屁话。
亲情于人而言总是一座大山,哪怕背不动,被压得喘不过气,总归要往前走。
起码于当年的路熙然来说是。
也就现在不同,现在对路熙然来讲,他还有心思让人在他身上留个印儿。
“是上次来的那个相亲对象吧?”骆环八卦着问他,“你们成了?请客吃饭呗,难得宰你一顿。”
路熙然没理,谢过高欣莹,拿了自己的快递就想走。
只是没走几步,又被骆环拦下。
那人知道他不想聊感情状况,干脆换了个话题,提醒他,“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