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归于尽了。
景非容还记得战前楚雁川说：败了算我的。当时他向楚雁川承诺过的，他不会败，可他败了，所以一切恶果都算在了楚雁川的身上。
虞沧始终沉默，景非容缓缓双膝跪地，抬手捂住血迹斑驳的脸，泪水从他的指缝中滑落。
战乱的魔界仿佛在一瞬间归于平静，空中传来轻微的簌簌声响，有细碎的片白降落。
下雪了。
魔界千万年无雨无雪，今夜却下雪了。
满地狼藉，景非容的耳中一片死寂，耳朵坏了，他听不见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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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声响，只能忆起那句“不知殿下是否还记得，夙凉山，常青树”，那大概是楚雁川用尽最后一丝灵力送入他脑海中的。
景非容放开手，抹了一把泪，他慢慢站起身，朝枯泽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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