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思尔抬起头看向那片吞没了男人身影的黑暗。
护士站幽绿的灯光依旧,照亮了这片方寸之地。
空荡荡的护士站里只剩姜思尔一个人,安静的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只有脚底那个玻璃药瓶昭示着刚才的一切。
姜思尔低头看着脚边的药瓶,把它装回了口袋里,一手撑着下巴,盯着不远处的黑暗,尽心尽力地“值班”。
值班室挂钟的时针缓缓走向十二点整,在快要接近时,远处那间关着玩家的病房发出了几声凄厉的惨叫。
姜思尔撑着下巴的手没有动,只是朝着病房那边看了一眼。
几声惨叫过去后,那间病房的门被人拍得啪啪作响,其中不时伴随着几声求救的呼声。
在时针指向十二点整时,病房里的声音就像是被隔绝了一样,戛然而止。
姜思尔眨了眨眼睛,继续维持着原来的姿势看着正前方。
在过了十二点之后,一晚上就再也没有出现任何奇怪的事情。
窗外的天色由浓重的墨色转换为雾蒙蒙的灰色。
护士站幽绿的灯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自动熄灭了。
姜思尔坐了一晚上,身体已经有些僵硬,轻轻揉了揉酸痛的脖子。
“哒哒”的脚步声从姜思尔的身后传来。
姜思尔下意识转身看向声音的来源。
那名老护士从医院的门外走了进来。
在看到姜思尔的一瞬间,老护士脸上的表情明显僵硬了一下。
她快步走到护士站的窗口,将整张脸都凑到姜思尔的面前。
老护士脸上的皱纹都快挤成一团,浑浊的眼珠像是要从姜思尔的身上看出点什么来。
“你昨天一整晚都呆在这里吗?没看到什么人吗?”老护士将脸朝后退了一点,问道。
姜思尔抬眼,语气淡漠道:“是啊,一直在值班。”
老护士后退半步,脸上重新堆起一层僵硬的表情:“昨晚没发生什么奇怪的事吧。”
“没有,一切正常。”姜思尔看向老护士,脸上扬起一抹浅浅的笑容。
“正常就好,查完房,你就可以回休息室休息了。”老护士说着,就把一把钥匙扔给了姜思尔。
“好的。”姜思尔接过这串钥匙,笑着出了这座护士站。
老护士站在姜思尔的身后,面无表情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