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思尔是在一片昏暗的房间内醒来的。
入目便是深色的天花板,,只有窗外的一点点月光透了进来。
颈间还留着微微的刺痛,伸手摸去时,指尖就触到了那两个小小的牙印。
痛感瞬间将姜思尔的记忆拉拢回来。
姜思尔猛地就坐了起来,动作太急,眼前一阵发黑,浑身虚软无力。
她环顾四周,这是一间极其简单的卧室。
房内也空无一人。
姜思尔绷紧了神经,缓缓挪到了床边,脚刚落地,就听见了身后传来的一声轻笑。
“醒了?”
沈寂就坐在单人沙发里,一身黑色的西装几乎与拐角处的黑暗融为一体。
他侧脸上的那道巴掌印还没完全消去,浅浅的几道红色,衬得他肤色愈发白皙,显得整个人都妖艳了几分。
姜思尔瞬间警惕了几分,原本无力的身子都多了些力气,警惕地看着暗处的沈寂。
“这是什么地方?你带我到这里干什么?”姜思尔站得远远的,警惕地问道。
“有空在这里问我,不如赶紧出去,你的任务可还没完成呢?”沈寂单手支着下巴,懒懒地看向了姜思尔。
姜思尔一怔,显然没想到他会突然提起这件事。
“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姜思尔不解地问道。
沈寂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我是这里的主宰,这一切都属于我,”他顿了顿,目光在姜思尔的身上轻轻一绕,语气坚定道,“包括你。”
沈寂缓缓直起身,身影在黑暗中渐渐清晰,一步步走到了姜思尔的身边。
冰凉的指尖轻轻覆上姜思尔脖颈处的伤口,一团暗红的光晕盖在了那处伤口上。
冷意随着光晕缓缓渗入皮肤,原本的刺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平复下去。
光晕渐渐消失,伤口已经从脖子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个暗红色的蛇形标志。
沈寂垂眸看着姜思尔脖子上的印记,冰凉的指尖在上面来回地摩挲了几遍后,喉间不自觉溢出了一声低低地笑。
姜思尔浑身一僵,一股难以挣脱的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
那标志不像伤,更像一道烙印,死死钉在她的脖颈上,隐秘、刺眼,又带着不容反抗的归属意味。
“你对我做了什么?”她声音发紧,抬手想去摸,却被沈寂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