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要找那三个被侵蚀的能量源,林星光却不知道该从何下手,而蔷薇,却消失了,彻底没了动静。
她想找蔷薇问个清楚,但任凭林星光怎么用手指去碰颈侧的印记,用冷水拍,对着镜子低声喊“蔷薇”这个名字,她甚至刻意绷紧神经,在脑海里默念“蔷薇”两个字,却什么都没发生,那个虚影再也没有出现。
印记就只是印记,淡粉色,温温热热地贴在那里,像个沉默的纹身。
林星光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天生笑唇弯着,眉眼柔和。
最后她扯了扯嘴角,眼底有些浮躁。
指望别人果然是不靠谱的。不管是人是鬼,还是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存在,关键时刻能靠的只有自己。
她吐了口气,用毛巾擦干脖子和手,走出洗手间。
会议纪要还得整理。这是她下午必须完成的工作,不能因为脖子上多了个东西,脑子里多了堆疑问,就把正事扔一边。
该干的活没干完,这肯定是不行的。
她在书桌前坐下,打开记录本,连接上办公系统。屏幕亮起来,冷白的光映着她的脸。
她开始整理。
手指在复古的机械键盘上敲击,发出有节奏的嗒嗒声。她在不赶时间的时候还是喜欢使用这种传统的输入方式,而不是脑机。
走廊里偶尔传来脚步声,有人大声说笑,有人打电话抱怨物资补给太慢。这些声音都很熟悉,是她在前哨站日复一日的日常。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些关于标记、系统、能量源的杂念强行压下去,专注于眼前的工作。
“会议时间:星纪233年8月24日,上午9:00-10:15。”
“参会人员:站长周明远,副站长李岚,各科室负责人……”
“议题一:关于昨夜异常能量冲击事件的初步分析与应对措施……”
站长的发言、各科室的诉求、需要落实的事项,一条一条都要列得明明白白,最好连标点符号都不要错。
一边写,她一边在想蔷薇说的那三个“能量源”。
三个。
被侵蚀。
到底该怎么找?它所说的“能量源”到底是什么?是人,还是其他别的什么?
她现在完全是一头雾水。
不过,蔷薇当时用自己跟三个“能量源”进行过对比,说自己是载体,那三个是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