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四爷?”
“嗯,”陈三皮哼一声,“你猜他要我来做什么?”
刘胖子没猜:“陈哥,您给提示?”
“四爷说,你嘴巴不严,”陈三皮弹了弹烟灰。
刘胖子眉头一挑:“胡说,我刘胖子别的没有,嘴巴管的比谁都紧。”
“哦?”陈三皮嘴角勾了勾,“李艳的住处,是你告诉我的。”
刘胖子急的挺直腰:“陈哥!我当时是被你……”
他没敢往下说。
“坐下,”陈三皮抬眼,指着另一张折叠椅。
刘胖子又坐回去,汗珠子从鬓角滚下来。
“四爷觉得,知道他女人住处的人,越少越好,”陈三皮慢条斯理,“尤其是一个为了保命,什么都往外说的人。”
“我没有!陈哥,我对四爷忠心耿耿!”
刘胖子声音发颤,这话他自己都觉得不真实。
陈三皮懒得测试忠诚度,从怀里掏出张纸,展开,凑到打火机跟前。
火苗跳动,照出纸上的字迹和那个鲜红的印章。
“认识这个吗?”
刘胖子眯眼去看。
他文化水平不算高,但那几个关键字还是认得的——“货场调度”、“赵老四”、“私章”。
他呼吸停了半拍。
“货场调度条,四爷亲笔写的,章是他亲手盖的,”陈三皮把纸收起来,“他让我用这个立投名状。”
刘胖子一惊,眼珠子死死聚焦:“怎么投?”
“第一步,就是让你永远闭嘴。”
刘胖子脑子“嗡”了一阵,张着嘴想叫,又死死捂住,他清楚,自己只要嚎一嗓子,陈三皮就会第一时间弄死他。
后院静的吓人。
前厅录像厅里的骂声隐约传过来,更衬得这儿死寂。
刘胖子腿真的软了,一屁股滑坐在地上,地上有滩水,浸湿了裤裆,他也顾不上。
“不……不可能……”他喃喃,“四爷不能这么对我……”
“我跟了四爷好几年,都是忙前忙后,不可能。”
“陈、陈哥……”
他忽然抬头,对上陈三皮的眼睛,试图从里面看到不真实,哪怕是一丝的飘忽也行。
陈三皮蹲下来,和他平视。
接着从怀里又掏出个牛皮纸封面的笔记本,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