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了容,恨我入骨,现在要是知道四爷非但不怪罪,还反手重用我。”
陈三皮手指扣两下桌子。
“你说,他会怎么想?”
“会愤怒,会恨,”刘胖子笑出了声:“陈哥,你这一招挑拨离间,毒。”
“我可没挑拨,”陈三皮不以为意,甩出作假的笔记本,“这账本上本就写着不是弄你就弄他,你要是觉得不合适,那就只能委屈你了。”
“别别,”刘胖子苦着脸,“陈哥,您当我没说,咱俩可是兄弟,得齐心。”
陈三皮肯定的点头,接着喝了口水,继续:“刀疤李现在就是个火药桶,你只需要轻轻一点——四爷觉得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是个累赘。”
“如果刀疤李甩膀子找四爷当面问呢?”刘胖子又问。
陈三皮盯着他看了几秒,看的刘胖子心里发毛。
“你是不是觉得四爷眼下不够心烦?”
刘胖子眼睛一亮,随即陪笑。
四爷丢了烟,本就恼火,现在陈三皮不仅没给他,还逼着要了两个货柜。
这亏,四爷算是吃大了。
如果这个时候刀疤李不分青红皂白去质问,就凭他那个打架是好手,头脑一般般的性格,不是累赘,也差不离了。
想明白这一点,刘胖子眼珠子提溜转了一圈,拿过调度条,说:“陈哥,我这就去找刀疤李。”
“不急,”陈三皮叫住他,“再给刀疤李添把火。”
“咋个添法?”刘胖子迫不及待。
陈三皮靠近他:“你旁敲侧击告诉刀疤李,如果不信,可以去问好再来饭店吴老板。”
“吴老板?”刘胖子有点发懵,“吴老板应该还不知道这事吧?”
陈三皮心里冷笑,当然不知道,不光吴老板不知道,就连四爷都不知道。
他不露声色,递来一根烟,
“不知道就对了,不知道秘密的人,刀架脖子上也就只会说:打死我也不知道。”
这招,是他从前世一部电影里看来的桥段,也是他掌握为数不多的成语之一——宁死不屈。
刘胖子倒吸一口凉气,他抬头盯着陈三皮,打心眼儿里发寒,眼前的人不过二十六七岁,这个城府——
有点可怕。
刘胖子开始庆幸和陈三皮站在了一条道上,或许扳倒四爷还真的能成。
他转身往门口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