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绝非我最厉害的所在。”
他微微挺直了被金线束缚的脊背,
目光如深潭映月,直视苟兰因:
“我最厉害的……是这里,”
他无法抬手,只能以目光示意自己的头颅与心口,
“是我的思虑,是我的推演,是我的……心。夫人,请相信我,此刻我所言,绝非为了求生而作的最后表演。”
他深吸一口气,
语气里充满了某种沉重的、近乎预言者般的悲悯:
“我是认真的。夫人。我不想看到……不久的将来,您因为今日之一念,而踏错步、行差路,最终陷入万劫不复之境地时,那追悔莫及、痛彻心扉的模样。那样的画面,光是想一想……便令我感到窒息。”
他顿了顿,
声音更加低沉,几乎带着恳求:
“夫人,我知道,您此刻心中定然在想:‘这妖僧又在巧言令色,蛊惑人心,试图扭转败局。’ 但请您暂且压下这份疑虑,听我一言。我愿以我此刻仅剩的、最珍贵的东西起誓——”
他的目光炽热而坦荡:
“此誓,无关天道监管是否有效。此乃发自我宋宁本心,对您……妙一夫人苟兰因,个人的誓言:我之前在结界内对您所说的话,关于我的来历,关于我的动机,关于峨眉与慈云寺之战的判断……无一字虚言,无一语欺骗。而现在,以及我接下来将要告诉您的……也必将句句属实,字字真心!”
“…………”
苟兰因脸上那抹冰冷而明艳的笑容,
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冻结,
凝固在了唇角。
她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深深地凝视着宋宁的眼睛,
仿佛要透过那层“真挚”的表象,
看到他灵魂最深处,
去验证那誓言的真伪。
她的沉默,
本身便是一种默许。
若她决意不听,
指尖金芒早已落下。
宋宁立刻捕捉到了这丝转瞬即逝的松动,
语速再次加快,
但条理异常清晰,仿佛早已打好腹稿:
“夫人,首先,关于您欲将我关入峨眉山阴寒水牢之事——我必须坦言,您关不住我。”
他的语气笃定得令人心惊:
“我有不下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