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的张知节下意识的点头,又觉得不对,疑惑道:“其他人不行吗?”
张书几乎同时出声,声音里透着难以置信:“片刻都不能分离?”
从她那瞬间变换的神情来看,显然意识到了某些关键。
“白指挥使所修功法特殊,”卢正庭刻意避开了张知节的视线,耳廓却悄悄泛起了薄红,“唯有她的真气方能如此精微地流转控制,不至于在压制毒素时,反伤及我的心脉根基。”
白非这时也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语气格外认真,甚至带着点强调的意味重复道:“不错,片刻都不能分离,自然也包括就寝、用膳、乃至沐浴更······”
“白非!”
卢正庭耳尖猛地烧红,几乎有些慌乱地打断了她的话,声音里透出明显的羞恼与无措。
白非收了声,没再继续往下说。
可她随即侧过头,朝着张书和张知节的方向飞快地眨了眨眼,无奈地摇了摇头,故意露出一副“拿他没办法”的表情。
卢正庭赶忙解释:“这几日都只是简单的擦拭身体,并未——”
他话音一顿,觉得这话还是有问题,当即闭了嘴,最后轻咳了几声,将身上的薄毯往上拉了拉,盖住了两人交握的双手,随即一脸严肃地正色道:“情况大致便是如此,如今有白指挥使相助,我暂且无碍,你们不必过于忧心。”
张知节知道事情肯定不是这样轻松,但还是顺着他的话回道,“亲眼看到你无事,我也就放心了。”
他又适时地转移了话题,掂了掂手里的油纸包:“你要的牛肉干,给你带来了,眼下能吃吗?”
“无妨,这毒倒不忌口,”卢正庭答道。
只是当下的“特殊情况”,卢正庭其实在有意识的控制自己的饮食,只吃些简单的流食。
当张知节打开油纸包递到他面前时,他只捻了最小的一根,放在齿间细细地磨了两下,尝了下味道。
白非此时却凑了过来,“好香,什么牛肉干?好吃吗?我也尝尝。”
说着就要抓一大把。
卢正庭连忙制止,“你也少吃些。”
“怎么?嫌弃我?人食五谷杂粮,本就······”
“闭嘴!”
······
比起方才卢正庭刻意的轻松,此刻见两人还有精神斗嘴,张知节心里反倒更踏实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