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柔和,随即又变得庄重:“你放心,今日之事,我绝不会对第三人吐露半个字。”
听到卢正庭的保证,张书明显松了一口气,显然也是交付了足够的信任。
只是,她的视线忽然越过卢正庭,投向了他身后的屏风。
卢正庭立刻明白了她的顾虑,他沉默片刻,沉声道:“我会劝她的。”
对于能否说服白非不将此事上报,他其实并无十足把握,白非身为玄鹰卫指挥使,稽查异状,禀报隐秘本就是她的职责所在。
看出了他眉宇间那抹迟疑,张书眼珠子一转,狡黠一笑,“其实,我有个更好的办法。”
她略微倾身,向卢正庭靠近了些,压低声音,将自己的打算娓娓道来。
卢正庭神色一震,眼中掠过明显的愕然,随即陷入短暂的沉默,眉峰微蹙,似在权衡。
他低声询问:“你有把握吗?”
张书语气笃定:“没有十成,也有九九成了。”
毕竟这事她常对张知节做,早已熟练非常,力度把握的十分准确。
卢正庭脸上那层犹豫渐渐化开,他抬眼看向张书,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见他应允,张书立即起身走向屏风后,卢正庭也随即跟上。
张书再次握住白非的手腕,确认了她的真气与脉象后,正要动作,却瞥见卢正庭脸上难以掩饰的担忧。
她轻声宽慰:“卢大人放心,这对白指挥使而言亦是好事,她已许久未曾真正休息,多睡‘一会儿’,反倒有益。”
卢正庭被这话说动,神色稍缓。
张书并拢两指,缓缓探向白非颈侧,指尖尚未触及,白非的眉头便似有所感地蹙起,仿佛下一刻就要转醒。
张书不再犹豫,指如疾电。
白非颈侧微微一颤,随即彻底放松下来,脑袋轻轻偏向一侧,沉入了更深的睡眠之中。
张书十分有经验地说,“没有四个时辰,她应当是醒不过来了,但为防万一,也为卢大人你的身体着想,今夜我最好还是睡在离你们近些的地方。”
卢正庭下意识点头,随即意识到话中歧义,赶忙纠正:“等等,今晚我和白非不会再睡到一起了,不对!”
他脸颊微热,又解释道,“我们从未同榻过!之前是两张相邻的榻,而且,也只有我在睡,她根本不曾合眼,我······”
“好好好,我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