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着耳朵听,不敢有一丝怠慢。
偶尔有人答得含糊,她也不恼,只是再问一遍,那语气平平的,却让人不敢再糊弄第二回。
秦云黎突然有种感觉。
坐在那里的人像是她母亲这般掌握管家权的主母,并不是与她们年纪相仿的姐妹。
没等屏风后的人想明白,厅内的流程已接近尾声,进入最后的交钱过契阶段。
今日张家进的新人颇多,共有八位,相看得也快,原本是有九位的,可张知节在最后关头出声,淘汰了一人,没有任何理由。
那个被点到的少年脸色微微一变,似乎还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却被身旁的牙婆一把拽住袖子。
牙婆陪着笑脸,连连躬身:“是是是,张大人眼光自然是高的,是这孩子没福气。”
张知节摆了摆手,没再多言。
立在一旁的高青上前一步,引着牙婆和挑中的八人往侧厅去办手续。
其余落选的人,则被牙婆带来的打手领出了门。
原本满满当当的客厅,一下子便空了下来。
张知节起身,往屏风那边瞥了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只对张书点了点头,便负手离开了。
张书也慢条斯理地站起来,绕过座椅,往屏风后走去。
见到秦云黎和徐可一脸恍惚的模样,她不由失笑,轻声问道:“可觉得有意思?”
徐可这才回过神来,用力点头:“有意思!太有意思了!书姐儿,你方才那个样子简直,简直太神气了!”
秦云黎也缓过神,迟疑着问:“方才那个少年,到底哪里不妥?
张书没急着答话,而是引着她们往外走,穿过游廊,往自己屋里去了。
等进了屋,琥珀端上茶来,她才慢悠悠开口,“那人如今看着是没问题的,但是不能保证他日后不会出问题。”
徐可挠头:“啊?你爹还能看见他的以后?”
张书摇了摇头,“只是他不喜欢罢了,既然不喜欢,那就不要,何必要找理由委屈自己呢?”
秦云黎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垂下眼,不知在想什么。
徐可挠了挠头,眉心拧成一个疙瘩,像是在努力消化这句话的意思。
她对这些弯弯绕绕本就不大上心,想不明白便索性不想了。
徐可端起茶盏灌了一大口,咂咂嘴:“反正我觉得你方才威风极了!往后我也要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