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她怎么往那去了?”
徐可的声音,把秦云黎的思绪拉了回来。
她偏头一看,就见徐可正支棱着身子,伸长脖子往前张望。
秦云黎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只见一个女监生正沿着甬道往报名的博士公廨院子走去,那背影瞧着有些眼熟。
“那是,何宛?”
话音才落,前面的人忽然顿住了脚步。
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何宛偏过头来,目光越过肩头往后一扫,正撞上她们两人的视线。
隔着五六丈的距离,秦云黎看见她脸色微微一变,而后回过身,脚下加快了几分,几乎是仓促地拐进了月亮门。
徐可愣愣地盯着前方,好一会儿才喃喃道:“她,她难道也要去报名?”
“我记得她和你同班,也上过书姐儿的算学,”秦云黎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也许是觉得书姐儿教得好?”
这话说得她自己都有些没底气。
她不是不知道徐可和何宛之间的那些事,两个人从小就不对付,至于矛盾究竟是怎么起的,似乎已经没人能说得清了,只知道打从记事起,她们就是两看相厌的冤家。
据说当年何宛听说徐可成了第一批进国子监的女弟子,在家里发了好大的脾气。
随后整整一年,临山侯府里就请了不少夫子,今日请一个讲经史的,明日请一个教算学的,硬生生把人给填鸭似的填进了国子监。
去年升学考,两个人同时进了中级班,何宛在徐可面前好是得意了一阵,可后来,她们竟然阴差阳错地分入了同一个正心堂。
不同班时尚且能隔着墙头打嘴仗,如今日日抬头不见低头见,那点口角上的摩擦便越发勤了。
好在两个人都还知道分寸,吵归吵,没闹到郑司业跟前去。
所以秦云黎这会儿实在拿不准,何宛分明知道徐可已经报了张书的课外班,她还会往里凑吗?
还是故意的 就是为了和徐可别苗头?
她偏过头去看徐可,却愣住了。
徐可脸上没有她想象中的恼怒。
恰恰相反,她双手抱胸,嘴角弯着,眉眼间竟然透出几分满意?
“还算她有眼光。”
竟是把秦云黎方才那番猜测当了真,以为是张书的课教得好,才让何宛也动了心思。
秦云黎愣了一愣,忍不住问:“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