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浓稠,接近凌晨三点,敖港市靠海一边的天空却如同白昼,那是金钱与权力所造就的不夜城,永金都。
奢靡华丽的内里,一到三层的人们脸上满是疯狂,在这里一夜暴富的不计其数,倾家荡产更是家常便饭。
再向上便是非富即贵之人才能进入的领域,底层的喧哗声侵染不了一点,安静地只能听见服务生走动的声音。
忽地,一众急促的脚步伴随人声袭来。
“先生,杜力伟在816,至今未出过房间。”经理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对前方高大的身影毕恭毕敬道。
男人气质矜贵斯文,价值千万的劳力士随着骨骼修长的手腕摆动。
回复经理的是一旁的助手肖伦:“辛苦,他手上的东西对我们很重要。”
经理连连点头,生怕怠慢了贵人。
迎面的服务生自觉低头靠墙等待众人走过,压迫感渐渐散去,一身男性装扮的服务生才转身欲走。
红底皮鞋就在这时停下,靳崤言一双墨绿眼瞳狭长而幽深,直直钉在服务生身上。
肖伦瞬间明白他的意思,对服务生叫道,“站住,你,转过来。”
那人却始终低着头不动。
不用靳崤言说话,经理敏锐察觉到他的不悦,开口呵斥:“让你转过来你听不见吗?”说罢从怀中拿出鞭子抽向服务生。
鞭子打在地上,他惊怒地看着侧身躲过的人,正要再甩一鞭子,浓烈的烟雾忽然蔓延开来。
是炸开的烟雾弹,瞬间就看不见人影,下一秒枪声在经理耳边响起。
他何曾见过这种场面,被吓得腿软,跌坐在地上。
“追。”靳崤言举着手枪,冷冷下命令,又吩咐肖伦,“去816看看杜力伟什么情况。”
肖伦应下,不多时赶了回来,“先生,杜力伟晕过去了,身上关于偷运过来的藏品的信和照片都没找到。”
闻言靳崤言没多大反应,只低垂眉眼,姿势从容地用丝绸手帕擦拭着枪口。
抓捕服务生的几人也无功而返,脸上带着惭愧:“那人从消防通道跑了,速度太快,我们没抓到。”
空气仿佛凝结般,半晌,沾染污渍的手帕被随意丢在地上,昂贵的皮鞋踩过上面。
靳崤言语调平平却带着极强的威压:“废物,自己去地下一层领罚。”
手下们忍着惊颤,都惶恐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