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靳崤言的口味,谢若卿手法熟练地倒入适量白朗姆和苏打水,滴入青柠汁,最后拍打一片薄荷点缀,“您的莫吉托。”她习惯性低垂眼帘再抬眸看向吧台外的人。
很难想象清冷与诱惑能放在同一个人身上,极具吸引力的浅淡风情显露,她自身不觉,靳崤言却是纳入眼底,想来她在国外兼职时便是这样无知无觉地散发魅力。
接过台上的酒水,清凉刺激的液体自食道滑进胃中,感觉清晰可见,“手艺不错。”他评价道。
得到肯定,谢若卿亮起一抹笑:“您喜欢就好。”
靳崤言眼神像是钉住了猎物,薄唇微动正欲说什么,电话铃声恰时响起。
看到来电人是肖伦,他站起身:“抱歉。”
似乎有紧急的事,当沈念悦出声询问靳崤言是否还回来陪她过零点时,他头也不回只说不了。
总算是离开了,谢若卿轻呼出一口浊气,在靳崤言面前的一字一句都要斟酌,稍不慎就可能让他察觉出什么。
恰巧这时陈金琳主动找来,经过厕所一事,她现在对谢若卿极度信任。
“谢老师,”她自来熟地唤着,“你和靳先生怎么熟起来的?别看他好像对谁都相谈甚欢,实际上对两个外甥也只是泛泛而谈。”
才见面不到几次,谢若卿并不觉得他们称得上熟,手腕转动利落地又调好了一杯粉蓝渐变的鸡尾酒。
“可能是怕我在圈子里没有熟人,好心关照一下,你也知道靳先生人好。”
陈金琳品尝了一口,惊喜感叹:“很好喝!”
她手腕上的四叶草手链实在显眼,谢若卿佯作无意间提起:“你这条手链是在哪买的?设计很独特。”
“是吧我也觉得很好看,一个叔叔送的,戴了快……八年了。”
谢若卿呼吸一滞,八年?还有两年的时间它在谁的手里流转过?
“能告诉我你那位叔叔怎么得来的吗?说不定他知道那家店呢。”
“这个他没说过,不过他在郊外马场担任驯马师,暂时外出交流了,你要是实在喜欢我下周末带你去马场问问他。”
“谢谢。”
谢若卿略显失神,信息不明确,手链她也不可能直接问陈金琳要回来,一切都要等。
没关系,已经等了十年了,好不容易有点线索,至少还有希望。
望着吧台处的两人,沈念悦神情不悦,陈金琳和她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