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我一个人就行了。”她极力劝说叶栖才让他离开。
肖伦陪她一起登机,空姐带着两人向商务舱走去。
还在心里想着回敖港城后该怎么谢靳崤言,她视线一转,想着的人就出现在眼前,她的位置正好在他旁边。
靳崤言放下报纸,做了个请的手势。
谢若卿无意识卸下了对他应有的警惕,眉梢带着浅浅笑意微翘起:“靳先生。”
比起之前相处时应付疏离的态度,靳崤言很明显感受到她的变化。
将提前让空姐准备的热牛奶放在她的桌板前,他嗯声回应:“喝点热牛奶。”
“谢谢,您再一次帮了我的大忙,我觉得只是请您吃饭已经不能偿还人情了。”
“你改掉坏习惯就算偿还了。”
在机长标准动听的广播通知下,飞机逐渐起飞。
谢若卿口腔中满是温和的奶味,她也不纠结,再和他说话就如他所愿改掉了尊称。
“靳先生到东岸有重要的事?”说起航班的事她不禁好奇靳崤言怎么做到在短时间内将东岸加在航线中的。
他轻描淡写的:“我在这趟航班的目的地下,项目团队人多我提早包了机,恰好路线经过东岸,加个停机点不难。”
虽是这么说,但谢若卿相信若是别人要求航空公司想加停机点就加,估计会喜提终身黑名单。
“请你吃饭是一定的,虽然我知道你什么都不缺,但靳先生对我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在我的能力范围内尽量满足你。”
言罢就见他低头失笑,随即侧身撑额看她,眼底是她看不明白的晦暗深沉,如同深海里隐藏着的巨鲨欲图捕猎的未明意味。
他狭长的眼眸将她拢住,腔调慵懒散淡:“不要小看自己,你给的回报很有吸引力,当你说出这句话后就不能反悔。”
谢若卿应声:“自然不会反悔,你让我天天请你吃饭也可以。”
靳崤言眼帘遮住双眸,他怕谢若卿看到自己愈发浓重的侵占欲会被吓跑。
作为一个优秀的猎手,最擅长的就是吸引心仪的猎物乖乖地,主动地落网。
飞机落地东岸。
向靳崤言和肖伦道别后谢若卿马不停蹄赶往医院。
隔着一扇车窗,她望着大变样的小城,这里不似敖港城大城市那般繁华迷人,却让谢若卿感到安心温暖。
没想到一天之内会跑两次医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