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离婚。”
就算结了婚,他也可以让他们离婚。
不知他心中真实想法,谢若卿却听出了对她的纵容,连杨珍都要求她在沈安彦的面前伏低做小,忍气吞声。
一个是他舅舅的人反倒开导她将感情看开些,若靳崤言不姓靳她很乐意和他成为朋友知己。
听着老板不是解除婚约就是离婚的,身为最了解老板的特助,肖伦再清楚不过靳崤言话里的意思。
实际上他也盼着靳崤言所得皆所愿。
离朝连阁还有一条街的距离,靳崤言手机上跳出的消息令他心情骤降,“先送谢小姐回去。”
谢若卿投来不解的目光:“有急事吗?”
“抱歉,临时收到的,这段饭只能下次再约了。”
“总有机会的,要不我直接在这里下车吧。”
靳崤言还是坚持送她回到叶家。
看着远行的车,谢若卿本想打车回连湾区,余光瞥见一道人影。
她谨慎地打灯望去,见到亲切的脸才笑了笑:“哥,大晚上的你站在这里做什么?”
叶栖走近,不悦地皱眉:“那是靳崤言的车?上次让他帮忙是事出紧急,平常不是让你离他远点吗。”
语气有些冲,她深知他是关心则乱,“他帮了忙我总得回礼。”
叶栖叹了口气,摸了摸她的头:“你这些天照顾奶奶已经很辛苦了,回礼什么的让我来安排就行。”
这个时候最好不要忤逆哥哥,谢若卿听话地点头。
“有空了我跟沈家商量着把你和沈安彦的婚约退掉。”他语出惊人。
这门婚约实际上是沈叶两家老一辈定下的,同沈安彦订婚的本该是叶云舒。
但她不愿意,沈家也明确表明不喜她的性格,眼见沈家这块肥肉就要流走,杨珍这时想起国外还有个女儿,连忙谢若卿回国。
外界传的谢若卿对叶家做了忘恩负义的事才被赶出国,对此杨珍在沈家面前绝口否认,只说是谣言。
有叶盛年帮衬,沈家也就同意他们订婚。
过程曲折,谢若卿觉得婚约没那么容易退。
叶栖笑着:“你不用担心,有哥哥在,没穷到送你联姻的地步。”
谢若卿也跟着笑,如果她的哥哥还活着,一定也会像叶栖一样爱护她。
挂念着奶奶,她一大早就回了研究院,许木在这陪床了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