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担不起这个责任。
她被困住了。
被她自己的职业道德,和这个男人的无耻,牢牢地困在了这个名为“家”的囚笼里。
就在林一蔓的忍耐即将到达临界点时,一通电话,打破了这种令人窒息的极限拉锯。
电话,是陆家的管家老张打来的。
口吻依旧恭敬,但内容却不容商量。
“林小姐,本周六晚,军方将在北城国际会议中心举办一年一度的‘八一慈善晚宴’。老首长吩咐了,请您和封衍少爷,务必一同出席。”
一同出席。
这四个字,像一道军令,没有给林一蔓留下任何转圜的余地。
这不仅仅是一个社交任务。
她很清楚,这是陆家,是陆振邦,对他们这段“夫妻关系”的第一次公开验收。
挂断电话,林一蔓拿着手机,在客厅里站了很久。
陆封衍从阳台结束了今日的单手力量训练,走了进来。他赤着上身,汗水顺着流畅的肌肉线条滑落,充满了荷尔蒙的张力。
他看见她脸上的神情。
“爷爷的电话?”
林一蔓点点头,声音有些干涩:“周六,八一晚宴。”
陆封衍的表情没有任何意外,一切尽在掌握。
“我知道。”他拿起毛巾,擦了擦脖子上的汗,“需要准备一下。”
林一蔓看着他,第一次主动地,和他讨论起了“公事”之外的话题。
“这种场合,着装有什么要求?”
她把这次晚宴,当成了一场需要严格执行操作规程的特级任务。
“男士着军装常服或深色礼服。女士着长款晚礼服,款式不宜过分暴露。”陆封衍回答得简明扼要。
林一蔓蹙眉。
晚礼服?
她的衣柜里,除了白大褂,就是黑白灰三色的职业套装。她上一次穿裙子,好像还是在大学的毕业典礼上。
“我没有。”她说。
“我知道。”
陆封衍的回答,依旧是这三个字。
他擦完汗,转身走进衣帽间。
片刻后,他走了出来。
手里多了一个长长的,黑色的防尘礼服袋。
他将礼服袋挂在墙上,拉开拉链。
一件月白色的长款礼服,静静地呈现在林一蔓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