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继明愣怔片刻,蹙眉道:“可这样,怕不怕出事?那毕竟是晋王府。”
晋王的地盘,可不是想进就能进,想出就能出的。
方寅旭却反问道:“那么舅舅可有两全其美的法子?”
一句话,把江继明问哑巴了。
方致远是个唯利是图之人,只要对他没有用处,即便是亲生女儿,他也能放弃。
当年的方蔓凝,不就是这样被他放弃的吗?
看着他变了又变的神色,江蓉敏这才劝说道:“即便是旭儿,坏了他的大事,他尚且能打成这副模样,你一个继室的大哥,你觉得,他会多在意?”
此话一出,不仅是江继明,就连方寅旭的脸色都沉了下去。
不到万不得已,此事决不能惊动方致远。
“这事闹得这么大,他下值一定会知道,杨况刚出事,他正想着法子保住你的位置和茵儿的婚事。”
说到这里,江蓉敏故意压低了声音,“大哥,此事即便找不回账本,你也得找一个替罪羊。”
户部尚书刚给晋王挖了这么大的坑,晋王正憋着一肚气。
若被他知道,户部侍郎在这件事上插了一脚,他一定会借此机会,强行去查户部。
方寅旭也不想看着舅舅这么苦恼,想了想,便提醒道:“其实舅舅不必如此担忧,晋王府如今只剩下几个亲卫。”
回想前几日在晋王府发生的事,方寅旭便扯出一个嘲讽的笑容。
“就算萧止戈醒了,他一个中了毒的人,身体定是大不如前,剩下的便是那些老弱病残,不必担忧。”
一个瞎子,两个老妇,能做得了什么?
如今这个时候,自然要趁着萧止戈和萧临崖身体不好的时候动手了。
想到这里,方寅旭眼里拂过一抹精光。
“舅舅,我记得,萧止戈中的毒,有一味药与之相冲!”
他提起萧止戈中毒一事,江家两人瞬间脸色一变。
“不行,此事若是被你父亲知道,一定会猜到萧止戈中毒与我们有关!”
江蓉敏低声警告他。
“此事绝不能暴露!”
方寅旭蹙着眉,心中甚是不满。
他咬牙切齿道:“娘,我被爹打成这样,都是因为萧止戈一家,我不能放过他们!”
看着儿子伤成这样,江蓉敏如何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