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惯常的笑。
“哦,原是谢家的亲戚,难怪瞧着是个稳妥人。有嬷嬷亲自挑选的人照看,皇上也能更放心些。”
他的目光在谢芷身上又停留了一瞬,这才移开视线,重新关注到谢文远的病情上。
秦公公离开后。
刘太医抹了把额头上虚汗,立刻瞪向王太医,压低声音埋怨:“都怪你!回话就回话,眼神总往芷姑娘那儿瞟什么?生怕秦公公发现不了端倪是不是?”
王太医也不甘示弱,回瞪一眼,“你还说我?你自己不也支支吾吾,前言不搭后语?若非芷姑娘早有交代,你我二人方才那番作态,怕是早就露馅了!”
两位老太医,像两个差点闯祸的学徒般互相指责。
谢芷看着他们,不由轻笑出声。
“无妨。秦公公即便有所察觉,也只会以为是你们二人商讨病情时的习惯。”
“而且,在大家看来,国公爷的病情好转,自然是太医院两位圣手国医的功劳。我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旁支女子,说是我治好了当朝首辅,谁会信呢?”
刘、王二位太医闻言,脸上躁意稍退,连忙拱手。
“芷姑娘思虑周全,非我等所能及。此番……实是姑娘力挽狂澜,我等不敢居功。日后在医术上,还盼姑娘能不吝指点。”
谢芷微微颔首,不再多言,转身出了内室。
刚走到院中,便遇上了送完秦公公返回的谢初寒。
他示意如风停下轮椅,目光看向谢芷,带着明显的探究。
“你为何不告诉秦公公,是你救了祖父?”
谢初寒直接问道,“这是天大的功劳,若是皇上知晓,必有重赏,于你,于你那一支,都是莫大的机遇。”
他不明白,为何她要隐藏自己的医术,将这泼天的功劳让给两个太医。
谢芷停下脚步,回望他,“我以为,阿寒是个聪明孩子。”
谢初寒:“……?”
他完全没懂这话的逻辑。
这跟他聪不聪明有什么关系?
谢芷却没有解释的打算,她抬头看了看天色,径自说道:“后日教养嬷嬷便要校考了,我还有些琐事。待此事了结,便着手为你治腿。”
说完,她不再停留,径直离开了松涛苑。
谢初寒僵在原地,半晌没动。
如风推着轮椅,大气不敢出,小心翼翼地看着自家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