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芳顶着脸上的火辣痛感回到房间。
用铜镜一看,双颊上的十道指印果然明显的很。
伸出手指轻轻一碰,便是钻心的疼。
“啊——”
谢芳一把将妆台上的东西全都打翻在地。
“贱人!”
谢芷那个乡下贱人,竟然敢当众打她!
“姑娘,奴婢给您上药……”
丫鬟捧着青瓷药罐上前。
疼。
火辣辣的疼。
丫鬟一边敷药,一边小心翼翼地问:“姑娘……咱们……什么时候启程回金陵?”
“回什么回!”
谢芳一巴掌挥开丫鬟的手。
青瓷砸在地上,碎片四溅。
丫鬟“扑通”跪下,大气不敢出。
谢芳一脸狠绝。
她是没通过初选。
那又如何?
主家选人,从来不只是看规矩。
谢芷那个疯子她惹不起,那对双生姐妹花形影不离也不好下手。
但谢云柔,一个平陵来的孤女,无父无母,无依无靠,连丫鬟都是族里临时塞来监视她的。
捏死她,不过是碾死一只蚂蚁。
“你去把谢云柔那个丫鬟给我叫来。”
丫鬟愣了愣,随即应道,“是。”
……
绿柳进来时,连忙给谢芳行礼。
谢芳坐在榻边,从袖中摸出一锭金子,放在桌上。
绿柳眼睛立刻亮了。
“谢云柔无才无貌,凭什么占着通过初选的名额。”
绿柳喉头滚动,“芳姑娘的意思是……”
“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这锭金子先赏你,事成之后,我不仅会再赏你两锭金子,还会将你从平陵那破地方要过来,让你做我的二等丫鬟。”
二等丫鬟。
那可是金陵谢氏嫡女的二等丫鬟!
绿柳几乎是下意识地开口:“姑娘想让奴婢做什么?”
“很简单。你回去,找机会将这东西藏进谢云柔的箱笼里。”
她将准备好的小厢匣递给绿柳。
“剩下的,你什么都不用管。”
绿柳立马接过厢匣和金子,“芳姑娘放心,奴婢明白了,奴婢这就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