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要不然他的微信名怎么照旧还是个“南”字。
姜南。
不知道是何方美女。
沈灿灿告诉沈威,她有个朋友是姜南的妹妹,沈威一下就上钩,非常愿意陪着去参加聚会。
“对不起。”
墨镜遮目,沈灿灿只有巴掌大的脸,那张樱桃小嘴动了两下,并不情愿,“你有没有受伤,要是受伤了让他带你去医院看看,医疗费我全出。”
姜南在她脸上来回看了看,小姑娘年纪不大,打着唇钉和鼻环,极其有个性。
“算了,没事。”
她心里是不想和沈威扯上关系的。
沈灿灿薄唇轻佻,那唇钉就上下动了动,贴着皮肤,挑起一点弧度,“要不,我给你留个电话,后续你要是哪里不舒服,可以联系我。”
“不用。”
沈灿灿视线上移,看了眼沈威,他仍旧盯着面前的女人,那目光虽然藏在墨镜下,可她感觉都快要迸出火星来了。
奇怪,真奇怪。
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姜南已经走远,那细腰被一件白衬衫裹着,身材还真是饱满。
她的皮肤也白,像是从来没有沾染过半点烟火气,似乎将她放在黑暗里,她能发光。
“哥,她的工牌上写了姜南。”沈灿灿后知后觉地扯着沈威的手臂,顿时就没那么淡定了,“哥,姜南,她是不是你的那个白月光。她可真漂亮。”
沈威侧过身看着姜南离去,“沈灿灿,我还是忘不了她。”
沈灿灿不敢苟同,“张爱玲说过,‘也许每一个男人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至少两个。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沾的一粒饭黏子,红的却是心口上一颗朱砂痣。’”
“或许是因为,你始终得不到,所以才是最好的,不管时间过去多久,都在心里藏着,成了执念。”
“是吗?”
沈灿灿见沈威面色不对,立马眨了眨眼,原本看戏的表情凝固在脸上,“你可以追过去试试,反正她踩着高跟鞋走不快,今天能见到也是缘分,有些人说不定下个转角就再也见不到了。”
话刚落,她听见身边人胸腔里闷出一声笑:“沈灿灿,你长大了。”
“相比顾月芜,我还是更喜欢姜南,至少人家看上去没那么轻挑,也确实长得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