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日逃婚风波之后,谢尘已经三日没有出过东宫后殿了。
整日就在屋内研究自己带过来的那些药剂,想看看自己能不能在这里继续科研,等再穿回去才不会因为跟不上进度走人。
唉,社畜命苦的一生。
她并没有按照原书中的内容逃婚成功,然后与王爷成亲,这让谢尘稍稍松了口气,在太子府里总不至于还被那俩神经病残害吧。
.
孟遥岑整日公务繁忙,这天下了朝会,他在自己寝殿撰写策论文章。
狼毫在蜡笺纸上酣畅游走,行至中途他却闻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
寝殿外传来小小的骚乱,孟遥岑立即用帕子捂住了口鼻,唤来旁边伺候的内侍:“苏极,外面怎么回事?”
“回殿下的话,似乎是从太子妃的后殿中传出的。”苏极恭敬道。
孟遥岑眯了眯眼,搁了笔起身。
孟遥岑来到后殿,越靠近谢尘的寝殿,那股辣眼睛的味道就越来越重,他不得不用帕子紧紧捂住口鼻。
一路到谢尘平日里胡作非为的屋子,刚到殿门就看见院子里几个内侍加上谢尘的婢女拿着扇子在屋子四周疯狂挥舞。
孟遥岑目光逡巡了下,最后定在一个身上甚至还在冒烟的人身上。
谢尘全然没察觉到孟遥岑的到来,袍衫被搭膊束起,浑身都被二氧化硫的臭气笼罩,书雁一边“呕”一边拿扇子对着她扇。
“那边再扇扇,”谢尘站在一边指点江山,“都把帕子捂紧!当心别吸进去!”
孟遥岑觉得眼前这一幕实在是太过荒唐,他甚至怀疑谢尘是不是在悄悄研究一些毒药好找机会毒死他。
但是料到再怎么样她估计都不敢拿九族的性命来赌又把这个想法放下了。
他踱步到谢尘面前,刚要开口,谁知道谢尘凑巧转身。
根本没发觉旁边还有个人的谢尘张口就是一句国粹:“我草!”
孟遥岑在脑海中思索着这两个字的含义,许是忘记捂紧帕子,在闻到谢尘身上那股绵长的臭气时,他险些没忍住。
孟遥岑用尽自己毕生的皇室礼仪没有对着谢尘干呕,他屈服的往后退了半步,许是觉得不够,又退了一步,直到他觉得自己能接受了,才开口问道:“你在做什么?”
“额……我,我……”
谢尘珠玉般柔润的眉眼露出些许难色,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