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挽起了袖子,走回客厅,开始收拾她随手乱扔的衣服,还从装备间拿了扫帚,一副准备打扫房间的样子。
真是可爱啊。
艾辛丝忍不住笑出了声,指尖隔着屏幕轻轻戳了戳安室透忙碌的背影。
坐在她对面的黑衣男人对艾辛丝这种漫不经心的态度感到了不满:“你在干什么,艾辛丝?”
琴酒冰冷低沉的声音传来,夹着香烟的手指警告性地敲了敲桌上的资料。
艾辛丝不以为意。她慵懒地向后靠在沙发上,将手机拎起来晃了晃:“我只是有一点担心而已。毕竟才刚抱回来,我得看看他有没有在家里搞破坏。”
琴酒淡漠地扫了一眼屏幕。画面中的金发男人,此刻正围着围裙在扫地。
“把代号成员当成狗来养,”他立刻明白了艾辛丝的想法,掸了掸烟灰,语气里带着一丝嫌恶,“真是个恶劣的女人。”
“嫌我恶劣?”
艾辛丝挑了挑眉,拿过琴酒指尖夹的烟,放到唇边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红唇边氤氲开来,“在床上的时候,你可是很喜欢我的恶劣呢。”
琴酒抬眼冷冷地看着她。
那个眼神足以让组织里任何一个人吓得发抖,但艾辛丝只是毫无畏惧地回视,眼底带着一丝挑衅。
这个女人一直都是这样疯。
他刚认识艾辛丝时,组织正与中东那边的势力做生意。在那片漫天黄沙的战场上,艾辛丝几次顶着枪林弹雨把琴酒从死人堆里拖了出来。
那是段朝不保夕的日子,死亡与鲜血最能刺激人类的原始本能。在那些布满弹孔的安全屋里,他们不知疲倦地撕咬、纠缠、宣泄。
但也仅此而已了。
琴酒很了解她,这个女人胸口有个填不满的黑洞。她在那具看似强大的躯壳下,藏着令人窒息的病态渴望。她想要毫无保留的忠诚与顺从,甚至想要一份超越自我的无私“爱情”。
这些东西,琴酒给不了,组织里的那些刀尖舔血的男人们都给不了。
这或许也是她开始寻找情人的原因。
为了得到这种东西,她会对有好感的情人们进行近乎病态的试探、折磨与精神控制。她妄图通过这种方式,将对方雕刻成她梦想中的完美模样。
但这注定是一场徒劳的死循环。
那些男人要么无法承受她的手段,精神崩溃;要么为了生存学会了欺骗,为她献上虚伪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