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痛!”艾辛丝皱眉轻呼,手掌一松,酒杯啪的一声摔碎在地上。
“琴酒!放开……我还没喝完~”艾辛丝扭着身体挣扎。
酒精彻底麻痹了神经,原本精湛的格斗技巧早已忘得一干二净。她软绵绵的反抗力道,在琴酒的力量面前不值一提。
琴酒看着眼前毫无理智的女人,抬起右手,一记手刀精准地劈在她的后颈。
他很清楚艾辛丝糟糕的酒品,这是对付她的最好方法。
艾辛丝眼前一黑,身体脱力软倒。琴酒面无表情地揽住她的腰,轻轻一提,像扛一袋货物般直接将人扛在肩上。
他无视周围惊骇的目光,大步流星地走出俱乐部大门。
***
“哗啦——!”
冰冷刺骨的水流迎面泼下,艾辛丝猛地呛出一口水。她意识回笼,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饮酒过度让她头痛欲裂,用力眨了眨,才让视线逐渐聚焦。
这是一间墙壁和地面都是灰色的狭窄房间,房顶中央悬挂着一盏冷光灯,房间没有窗户,显得逼仄压抑。
艾辛丝动了动身体,手腕立刻传来一阵刺痛。她的双手被手铐反剪在身后,一条粗重的铁链连接着手铐,穿过房梁上的滑轮将她吊起,脚尖堪堪能够触到地面。
琴酒正站在她面前。见她醒了过来,他便把手中空了的铁皮水桶随意扔到身后,一双墨绿色眼睛冷冷注视着她浑身湿透的狼狈模样。
“咳咳咳……琴酒……”
艾辛丝发出一阵猛烈的咳嗽,被吊起来的姿势让她的肩关节被拉伸到极致,带来脱臼般的剧痛。
她抬头看向琴酒,好像感觉不到痛楚般,带着轻佻的语气开口:“真是的,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我的胳膊都要断了。”
琴酒没有理会她的调侃,转身走到一旁的刑具架前,背对着她挑选即将使用的工具。
艾辛丝环顾四周,心里对自己的处境已经有了数。
惩戒室。果然如她所料,那位先生不打算要她的命。而对于她这样的人来说,只要不被处死,那么其他的惩罚都给她造成不了什么实质性伤害。
“那位先生……是怎么说的?”艾辛丝扫了一眼那琳琅满目的刑具架,眼神中没有多少恐惧,随口问道。
“那位先生的意思是,让你把这批新进的东西,全都试一遍。只要你能扛过去,就可以滚出去了。”
这批新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