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戒室的大门打开,没有艾辛丝的身影,只有琴酒一人推门走了出来。他没有穿那件标志性的黑风衣,上身是一件深色的高领毛衣,胸口处沾了些溅射的血迹。
“大哥!结束了?”伏特加立刻迎了上去,压低声音道。
“嗯。”琴酒从怀里掏出一根烟点燃,随手将身后沉重的铁门虚掩,漫不经心地应道,“走吧。”
“大哥,艾辛丝她……”伏特加犹豫地看了一眼大门的方向。门被琴酒关上,从伏特加的角度,看不见房间里的场景,但里面传来的血腥味足够让人心惊肉跳。
“晕过去了,死不了。”琴酒吸了一口烟,尼古丁的辛辣味稍稍冲淡了在鼻尖萦绕的血腥气。
他太了解这个女人的生命力了,组织的实验把她变成了一个修复力惊人的怪物,这些天刑具留下的伤口已经陆续恢复了三四成,现在晕倒不过是因为体力透支。
“走吧。去找那位先生复命。”
琴酒不打算再去管艾辛丝,等她醒过来后自然会离开。他呼出一口青白色的烟雾,迈开长腿正要离开,一转身就看到了走廊尽头的人影。
琴酒的墨绿色双眸危险地眯起:“波本。”
四目相对。
安室透缓缓直起身子,双手插在裤袋里。他的眼神没有闪避,径直迎上琴酒压迫感十足的审视,神色冷峻。
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火花在碰撞。
这是安室透第二次见到琴酒。
他还记得第一次见面,是在艾辛丝的安全屋。艾辛丝当着他的面亲了琴酒,二人间有种说不出的暧昧气氛。
想到琴酒或许也是艾辛丝的情人之一,安室透不由得感到一阵领地被他人侵入的不爽,对面前的男人多了几分厌恶。
琴酒察觉到了安室透身上并未特意掩盖的敌意。他对波本的态度并不在意,只是不屑地冷哼一声:“哼,一直在这里等?被她调教得真听话。”
面对琴酒的嘲讽,安室透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挂起波本式的虚伪笑容进行周旋。他抿紧嘴角,声音冷淡:“毕竟她是我的上司,也是我的女人。我来接她回去,有什么问题吗?”
说完这句话,他便不再理会琴酒那瞬间变得阴沉的脸色。安室透越过琴酒,直接走向那扇虚掩的铁门。
“喂!波本!你这家伙!”一直站在琴酒身边的伏特加见状,立刻上前一步想要阻拦,“谁允许你擅自进入惩戒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