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崎苍介砸在香槟塔上,玻璃杯稀里哗啦碎了一地,现场瞬间陷入一片混乱。
柴田管家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扑上前去:“少爷!少爷您没事吧?!快,快来人啊!”
周围的佣人们如梦初醒,呼啦啦一拥而上,手忙脚乱地试图将倒在血泊和玻璃渣里的山崎苍介搀扶起来。
全场的宾客们大惊失色,纷纷后退腾出空间。而作为引发这场骚乱的罪魁祸首,艾辛丝却像是没事人一样站在原地。
她微微蹙眉,略带嫌恶地甩了甩沾血的右手。
“啧,恶心。”她小声嘟囔着。
一直候在旁边的服务生安室透极有眼色地上前一步。他从口袋里抽出一条干净的备用方巾,托起艾辛丝的手,细致地擦拭起她指骨上的血迹。
温热的指腹隔着布料若有似无地扫过她的掌心,透着一股不动声色的安抚。
艾辛丝对他的乖觉十分满意,顺势将手搭在他的掌心,任由他服侍着,姿态像一只刚刚撕碎了猎物的骄傲猫咪。
另一边,满脸是血,鼻梁塌陷的山崎苍介终于被几个身强力壮的男佣架了起来。
山崎苍介从小就被娇生惯养着长大,父母连句重话都很少对他说,谁想到居然会当众被一个女人殴打。
鼻梁处剧烈的疼痛让他彻底失去理智,嘶吼着放出狠话:“贱人!你敢打我!?你死定了!老子绝对不会放过你,别落在老子手里,不然绝对让你——”
“咔哒。”
艾辛丝慢条斯理地抽回被安室透擦干净的手,轻轻转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她抬眼似笑非笑地看向面前狂吠的男人:“看来,一拳头还不够让你长记性?”
说着,她微微向前迈了半步,作势举起拳头。
“你、你……!”山崎苍介如同见鬼了一般,吓得双腿一软,狼狈地往后踉跄了好几步,如果不是佣人死死架着,他恐怕又要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人群被拨开,山崎健二快步走了出来。
看着满脸是血,惨不忍睹的侄子,山崎健二心中简直乐开了花,暗爽不已。但他作为目前在场职位最高的山崎家人,必须得站出来主持大局。
他故意板起脸,装出责备的样子,实则语气中满是幸灾乐祸。
“这、这怎么闹成了这个样子?千早小姐,就算你们年轻人之间有什么误会,也该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