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对自己袒露心事后,立刻用虚构的谎言欺骗她,让安室透暗暗松了口气。
这个答案并不让艾辛丝意外,组织里没有几个人拥有完美幸福的家庭,否则也不会沦落到这个黑暗的世界。
“是吗。那也挺好的。从来没见过,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她靠回安室透的胸口,安慰般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安室透的手指怜惜地抚上她的脸颊,轻轻摩挲。他已经知道了她母亲西野警官的事,那她的父亲到底对她做过什么,才会让她觉得没见过父母是一件好事?
今晚的艾辛丝在自己面前显得柔软又脆弱,像是一只终于愿意露出肚皮的刺猬。他私心地想要再往前试探一步,想引导她更多地对自己敞开心扉。
“岚,”安室透低下头,低声试探道,“那你呢?你的父母……”
在父母这个词落下的瞬间,安室透明显感觉到怀里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艾辛丝没有回答。她只是将脸埋得更深了一些,像只寻找庇护所的幼兽一般,往安室透的怀里又用力钻了钻。
面对她无声的逃避,安室透没有继续追问,只是收拢了双臂,手掌一下又一下地轻拍着她的后背。
没关系。他在心底默默对自己说。
她从小在组织那种吃人的地方长大,防备心深重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绝不可能轻易把所有的秘密都展露人前。
今晚她能把千早进一的事告诉给他,对他来说已经是极大的信任。他已经很开心,也很满足了。
卧室里一时间安静得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平稳呼吸声。
就在安室透以为怀里的人已经在安抚中睡着了的时候,一道极轻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突兀地响了起来。
“我恨他们。”
安室透拍抚她后背的手一顿。
怀里的女人闭着眼睛,紧紧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她没有抬头,声音小得几不可闻,仿佛只是睡梦中的呢喃。
“我恨他们。”她又重复了一遍。
之后,她没再说话,靠在安室透怀里,渐渐睡去。
***
也许是因为前一天任务受伤,再加上跟安室透折腾到了很晚,第二天艾辛丝快到午饭时间才起了床。
她今天没有任务,不过手头工作似乎不少。起床后就一直窝在客厅沙发中抱着电脑回复邮件,中间还接了几个电话。
“琴酒,别这么小气~”艾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