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星全球三期临床试验启动半月,反仿制药联盟首次闭门会议在日内瓦召开。会议室内,二十余家跨国药企代表围坐一堂,气氛却剑拔弩张。欧洲某药企总裁马库斯敲着桌面,语气强硬:“我们没必要死磕统一伦理标准,非洲、东南亚这些地区,只要能快速清剿仿制药,宽松一点也无妨。比如简化药品溯源流程,能节省三成成本,还能更快抢占市场。”
陈敬言坐在主位,指尖轻叩桌沿,语气平静却坚定:“马库斯先生,简化溯源流程,等于给仿制药留了可乘之机,最终受害的是患者。联盟成立的初衷,是打击违规仿制药,不是以牺牲患者权益为代价追求效率。无论在哪个地区,药品溯源、不良反应上报的标准必须统一,这是底线。”
“底线不能当饭吃!”马库斯摊开双手,面露不耐,“辰星有核心技术支撑,能扛住成本压力,我们中小药企不行。如果按最高标准执行,不到半年就会资金链断裂,到时候联盟散伙,仿制药只会更泛滥。”不少药企代表纷纷附和,会议室里瞬间充斥着“利益优先”的议论声。
张璐坐在一旁,适时开口:“各位,我们可以折中——由辰星牵头承担三成溯源成本,同时联合当地监管部门搭建简易溯源系统,既不降低标准,又能减轻中小药企负担。但有一点必须明确,任何药企都不能在受试者招募、数据记录上打折扣,否则将被移出联盟。”
约翰逊也点头附和:“礼来愿意配合辰星,承担欧洲地区的部分成本。打击仿制药的前提是守住行业信誉,一旦我们自己突破伦理,和那些地下作坊就没有区别了。”马库斯脸色变幻,权衡良久后妥协:“好,我同意折中方案,但必须保证成本补贴按时到位。”
会议刚结束,陈敬言的电话便急促响起,听筒里传来老鬼焦虑的声音:“陈总,非洲肯尼亚试验点出大事了!合作医院的负责人卡玛拉,为了凑够招募名额、拿到联盟资助,伪造了十多名受试者的年龄和病史——有五个孩子明明不到6岁,却被改成8岁纳入试验,还有三个患者有肝病史,被刻意隐瞒了!”
“立刻暂停肯尼亚试验点的所有流程!”陈敬言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我让陈默立刻飞肯尼亚,和你汇合核查。务必封存所有招募资料和用药记录,不准卡玛拉销毁证据。另外,安排专业医生给那几名伪造信息的受试者做全面检查,确保用药安全。”
挂断电话,陈敬言看向张璐:“肯尼亚试验点出了伪造招募资料的事,你留在日内瓦稳住联盟,我赶去非洲。这里的